在郑庭茂讲述着他的“故事”全过程中,罗翰的右手一直在掐着自己的右腿外侧的肉,而且是越掐越用力,到最后,他都有要被自己掐哭了的感觉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罗翰当场就能笑喷出来。
终于等着郑庭茂把“笑话”讲完了,罗翰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了自然又不自然的笑。
点点头,罗翰装腔作势地说道:“郑先生!
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也很想帮你完成你们家族的这个心愿。
但是,我虽然不是古玩行儿里的人,但我也是个买卖人。
不怕你们笑话,我是个贪财的人,这两件东西我肯定是要卖钱的。
让我白白地拱手相让,不可能。
”
罗翰说的非常坚决,也非常的肯定。
他明确告诉对方,在自己这里想要不花钱带走这对宝贝的可能性是零。
呵呵一笑,何伟长当起了和事老,“兄弟!
我和庭茂这次来也没打算白拿这两件东西,我们也知道它们的市场价。
不过,话说回来了,咱们总得讲究个人情味儿、讲究个爱国情怀吧!
郑家老爷子临死前的心愿总不能被钱给灭了吧。
”
抬了抬眉毛,罗翰说道:“不说这些家国情怀,就说说你们打算出多少钱吧。
”
郑庭茂看了看何伟长,点了一下头,说道:“八百万!
”
“八百万?玩儿那!
你们是不是拿我太不识数儿了。
”
罗翰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要是这个价儿,没得商量,你们还是走吧。
”
说着,一伸手就把那对琉璃鹅拽回到自己的手里,不再让何伟长看了。
“诶!
”
何伟长又出来打圆场了,“兄弟!
仔细想想,庭茂给你八百万也不算不讲理,毕竟这两件东西本来就是人家郑家的嘛!
你白得了八百万,可以了。
”
一抬手,罗翰说道:“免谈!
我不是秋霁白,你们跟我打感情牌没用。
真想要这对宝贝的,一千一百万,这是底价,少一分我都不出手。
”
“诶!
兄弟!
别把话说死嘛。
”
何伟长还想要再继续努力地压压价格。
这就是商人的逻辑,能压下去一万是一万,能少掏十万是十万,更何况这是一千多万的交易呢。
压下去一百万,正反两手就是两百万的价差,生意利润就是这么出来的。
可罗翰不吃他这一套,面不改色心不跳,手里按着那对战国琉璃鹅,丝毫不让步地说道:“一千一百万,一分不少,没得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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