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头的时候,正看到罗翰的背影在冲着刚才的那两个人挥手。
眼见着两个东北人拐出了胡同,罗翰转身要进院子,何伟长才出声,“兄弟!
几天没见,你这院子都快成了北京行儿里人的热点了。
”
“嗯……”罗翰一回头,看清楚是何伟长和郑庭茂以后,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难不成还有什么东西抵押在这儿吗?不过,话咱们先说明白了,上次你们是把那些东西全扔在这儿了。
无论里面再有什么,和你们也没关系了。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些东西现在全是我的了。
”
罗翰警惕地说道。
脸上堆满笑容,摆摆手,何伟长说道:“兄弟!
别误会,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
而是来商量,怎么能让庭茂他们家老爷子彻底了却那个心愿。
”
“不都了结了吗?怎么还有心愿?”罗翰转头对郑庭茂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家老爷子要是有一百个心愿,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诶!
别这么说嘛。
兄弟!
这件事情中间有很大的误会,我这也是刚从我爸爸哪里得到的消息。
”
郑庭茂接过话头,说道:“一直以来,我们家人始终认为那幅仇英的画是我爷爷最珍视的东西,可直到我前两天把上次咱们交流的经过告诉我爸爸以后,他才告诉我,那幅画原本就是仿品,不值几个钱。
箱子里面最底下藏着的东西才是我爷爷心心念念要上交给国家的宝贝。
”
这就叫强词夺了,无理搅三分。
听完郑庭茂的话,罗翰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暗说道:“霁白呀!
你就是个小诸葛呀!
这小子憋得什么屁你都知道,他说的咋和你分析的一模一样呢。
”
心里高兴,可罗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爱搭不惜理的样子。
“上不上交国家,那是你们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反正现在这东西就是我的。
我要卖了换大房子。
”
说着,罗翰用眼睛前后看了看,微微放低了声音说道:“我也不瞒着你们了,就因为这两样东西,秋霁白那小子已经跟我闹掰了。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他的,昨天给我打电话,限我三天内搬出去。
吗的!
这都上秋,马上要下雪了,我能上哪儿去。
所以呀,我这就赶紧地张罗把东西卖出去,买房子,我他吗气死他。
”
“哎呦!
这兄弟间怎么呢这样呢?”何伟长假仁假义地说道:“我看你这么做对,东西秋霁白没要,那你捡到了就是你的。
”
“可不是!
你们不知道,那天你们走了以后,秋霁白那小子脸都绿了,直嚷嚷着早晚有一天要把场子找回来,好好让你们吃个大亏。
一边说,一边把那只箱子就给踹飞了。
我还劝他呢,‘东西既然在你手里弄出叉子来了,那就得负责,掏点儿钱也是应该的。
"你猜怎么着?他不但不听劝,还冲我直嚷嚷,质问我是那一头的,还只喊让我滚蛋。
你说他这不是撒邪风嘛!
”
罗翰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都开始咬牙切齿了。
他这里骂的“解恨”,可院子里,躲在房间窗口偷听的秋霁白心里这个憋屈呀!
“你小子给我等着,回头我就真让你搬出去。
”
秋霁白小声嘀咕了一句狠话,可嘴角却流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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