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腾一声,郑庭茂坐回到椅子上,愣愣地说道:“是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天我们也是失算了,也不差那么点儿地方,当时顺手把箱子直接一起带走就好了。
”
“是啊!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
何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郑庭茂一拍桌子,狠声说道:“那我们也不能让秋霁白那小子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大便宜。
”
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何伟长说道:“当然不能让宝贝被他就这么轻易到手了,我们得有所行动了。
”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郑庭茂,接着说道:“庭茂!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你得把那八百万还给秋霁白。
”
“为什么?刚到手的钱,我干嘛还给他?”
郑庭茂不服气地问道。
何伟长微微一笑,回答道:“只有把那到手的八百万还给秋霁白,才能拿到那对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宝贝琉璃鹅。
”
一听到是一千五百万,郑庭茂当时就浑身刺挠起来,乖乖地听从何伟长的安排。
这两天的时间,秋霁白家小院的门槛子差点没被踹折了,都是主动上门想要亲眼欣赏一下那对战国时期琉璃鹅的同行儿。
而罗翰是不厌其烦地接待着一波又一波的访客,秋霁白则是全过程没有露面。
“这东西是我在人家不要的箱子里发现的,我也不是玩古玩的,就想着把这东西卖了,换套房子。
这儿太小了。
”
这个意思,罗翰几乎会对每个访客都说一遍。
中午十一点,罗翰刚送走了一波人,转身进屋,把那对装在水晶盒子里的琉璃鹅小心地放到桌子上,抱怨地说道:“霁白!
你小子这是出的什么主意呀!
一波波的人,跟苍蝇一样全乎上来了。
只看、问价,就是没人出价。
害得我一次次的空欢喜。
”
躲在房间里的秋霁白,微微一笑,说道:“和尚!
你喜欢钓鱼吗?咱们现在玩儿的就是钓鱼的游戏,这对宝贝就是最好的诱饵。
”
“我知道你在等着郑庭茂和何伟长上钩,可三天了,这两个小子影子都没露,是不是看破了你的招数了?”
和尚怀疑地问道。
略微想了一下,秋霁白摇头说道:“不会的。
这几天来的人里,我观察了一下,至少有两拨人和何伟长是朋友。
这其间,保不齐那伙儿人是何伟长派来探听消息的。
”
“真的?”
“我相信我的眼睛。
”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还是等着。
等着何伟长主动来找咱们。
”
“他要是不来呢?”
缓缓摇摇头,秋霁白肯定地说道:“一千五百万的大诱饵摆在他的嘴边,他不可能不咬上一口。
而且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