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长害怕了,可郑庭茂却站了出来。
“诶!
有理不在声高,咱们都消消火。
事情就摆在眼前,总得有个解决办法。
”
郑庭茂有恃无恐地说道:“秋先生!
你可以打听一下,上网查询也可以。
我们郑家在马来西亚经营橡胶产业。
虽然说不上是马来西亚首富,但也能排上五、六位次的名号。
钱对我家来说不算什么,但爷爷留下了的这些东西对我们而言可是无价之宝。
这幅画虽然很值钱,但我和我的家人是绝对不会卖掉的。
可现如今拿到手的是一副假的仿品,无论如何我们家人在感情上是不能接受的。
”
“你这是蛮不讲理。
”
罗翰又忍不住了,大声说道:“画是你们家押在刘爷爷这里的,真假都是你们的事儿,凭什么现在来找霁白算账呢?”
“话不能这么说呀!
”
缓过神儿来的何伟长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副画在刘文山手里放了二十多年,万一那天被什么人,啊……我没说一定是刘文山老爷子。
我是说万一那个行儿里的高手,对箱子里的东西产生了兴趣,在不破坏封条和锁的基础上,把里面的东西掉了包呢。
我认为还是有可能的。
”
“你放屁!
”
罗翰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伸手就薅住了何伟长的左胳膊,微微一用力,就听到何伟长杀猪一样地叫了起来。
“老小子!
你就是他妈的搅屎棍,哪儿都有你。
你要是分析判断的那么准,干嘛不去公安局警犬队,哪儿管吃管喝,比你家的日子好过多了。
”
一句话就把何伟长说成了摇尾巴的狗。
“你……你……”
连着你了两声,何伟长竟然没有想到用什么话来回击罗翰。
再加上快要被罗翰捏断了的左臂传过来的剧痛,何伟长嘟囔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罗翰!
松开手,他不值得你发火。
”
秋霁白出言制止了罗翰,也不看脸色已经是灰黑色的何伟长,转头对郑庭茂说道:“郑庭茂!
不用绕弯子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直说。
”
听秋霁白这么一说,郑庭茂马上就笑了起来,“嗯!
既然秋先生有这样的担当,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唉!
原本我是要完成爷爷的遗愿,把这幅画捐献给国家的,可现在……唉!
没办法,照价赔偿吧。
”
绕了一大圈,终于说道了他想要的正题上了,那就是钱。
“什么?你……你们这不是讹人嘛!
”
罗翰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可秋霁白却淡淡地说道:“罗翰!
这事儿我认了。
”
“霁白!
你……”
罗翰还要说什么,秋霁白一抬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
转脸看着郑庭茂,问道:“你要多少钱?”
得意地一笑,郑庭茂说道:“就按刚刚何叔叔说的,八百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