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开远了,余洋缓缓转过身,脸上跟挂着一层寒霜似的盯着李芳斌,冷声说道:“芳斌!
你也是老刑警了,怎么能犯这种先入为主的错误呢?今天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要动手把这几个年轻人关起来?”
李芳斌一脸惊恐地回答道:“余局!
对不起!
我没有认真冷静地分析这个的案情。
没有对报案人的动机做进一步的了解,犯了主观主义错误。
”
“仅仅是犯了主观错误吗?我看这其中另有隐情。
”
左右看了看,余洋走近一步,小声问道:“告诉我,是你和秋霁白这几个人有恩怨,还是你同报案人有关系?”
不愧是老刑侦专家了,只是冷眼旁观李芳斌的言行、表情,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
余洋的问题,让李芳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第一反应就想要否认,“没有,我和他们任何一方都……都没有……都没有直接关系。
”
从越来越小的话音中,余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没有直接问,而是用眼睛凝视着李芳斌的脸,脸上比刚才看起来还要冷寒。
这次,李芳斌是真的心虚了,不由地把目光转向了地面,低声说到:“我是和他们双方都没有直接关系,我只是认识谷峰的父亲。
他父亲谷来吉是我大哥的同学,我上警官大学是他帮的忙。
”
“不过,我确实是没有因为这层关系才犯错误。
据我所知,这个谷峰是在太原文化旅游部门的公职人员,从事的就是文物保护工作。
他报案有人盗挖文物,肯定是有依据的。
况且还有视频证据,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认为谷峰报案是爱国青年,秋霁白几个人盗挖文物的案情也坐实了,是吗?”余洋寒着脸训斥着说道:“李芳斌那,李芳斌,你干刑侦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这么低级的错误你怎么还能犯呢?”
“我……”
“好了!
这次幸亏我看出毛病来了,要是有个万一,你可是要犯大错误的。
”
余洋皱着眉头说道:“派人去‘凯跃"宾馆,对秋霁白几个人实施看守保护,不能再出一点儿问题了。
否则,我们都要受影响。
你认为谷峰的后台够硬,可你不知道秋霁白这几个人的背景更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
别说是你,就是我都不敢出一丝的差错。
”
“嘶……原来是这样啊!
”
李芳斌不由地心里后怕。
点点头,余洋说道:“明天你去市里学习去吧,我留下来处理后续收尾工作。
”
“好!
谢谢余局。
还有,那……那个报案人谷峰那边怎么处理?”
李芳斌小心地问道。
“怎么办?给他传个信儿,抓紧时间离疆,别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
“好!
我这就去通知。
”
“等等。
这事儿你不能露面,也不能用电话,找个中间人通知他的家人。
嗯……就让你哥出面吧。
记住,千万别留下把柄。
否则,你这身儿制服就给我脱了,滚回家哄孩子玩儿去。
”
交代完以后,余洋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车灯,李芳斌不由自主地擦了一下额头的冷寒。
心里感觉到万分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