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诶!
总之,这两种瓷器不是一个门类的,以后有机会再说。
”
接着对耿祥福说道:“大爷!
您说把这些东西送给我,我还真不敢要。
我直接说吧,这五只盘子、三只碗,总共加一起往低了估计也在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
”
耿祥福愣了半天,弱弱地问出了一句,“真的吗?”
秋霁白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了。
”
“我的天老爷呀!
多亏了我没扔,要不然……”
这回是耿祥福的老伴儿后怕了。
“呵呵!
这就叫好人有好报,您二老念着上一辈老人的好儿,才把这些东西留下的。
这也该着您二位有福报。
”
罗翰顺情说好话地说了一句。
没想到,耿祥福竟然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对!
这话说得好。
这是我们老耿家世代做善事积下的德性,让我擎受了。
”
“大爷!
您刚刚说要把这些东西送给霁白,现在还送不送了?”
罗翰在有意地逗着老两口子。
“这……”
耿祥福为难地看了看老伴儿,老太太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韩美琪不忍心看着老人左右为难,怼了罗翰一拳头,然后说到:“罗翰!
你有点儿正行。
大爷!
您别听他胡说,我们哪能白拿这么重的东西呢。
霁白!
你算一下,这些东西市场价格是多少,如果大爷想出手,我们按价收就行了。
”
韩美琪非常聪明,她知道这次秋霁白和罗翰没带多少钱出来。
免得两个男人为难尴尬,她直接就把话说明白了。
那意思就是:“你们看东西吧,只要对,钱我这里有。
”
韩美琪的话让罗翰非常高兴,傻呵呵地笑着看向秋霁白。
那眼神里,有一种胜利者的自得。
没理会他的示威,秋霁白感激地冲着韩美琪点了一下头。
按秋霁白现在的实力来说,他是没有资本收购这些元代耀州民窑精品瓷器。
自打入行一来,秋霁白始终是在通过到手文玩件儿来积累资本,他留下来的东西全部都是玉器。
一方面是玉器体量小,容易收藏;另一方面是玉器的入手价格比较低,市场价格走势又比较平稳,有利于保值。
有了韩美琪这句话,秋霁白也就敢放开手脚入手了。
“大爷!
我实话实说。
”
指着桌面上摆放的五盘、三碗,八件儿瓷器,秋霁白说道:“这几件东西我们拿回到北京什么价儿,那是到北京的买卖,和这里没有关系。
如果您真的打算出手,嗯……按照当前市场的行情,我们能给您一个整数,四十万。
您看怎么样?”
“四……四十万?”
耿祥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老伴儿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分明就是同样的疑问:“我没听错吧?”
一笑,秋霁白说道:“大爷!
大娘!
我说的这个价格也就是当前市场不是太好的价格。
如果您二老觉得低,不想出手的话,也可以再留留。
说不定过两年价格就上去了。
”
“不低!
不低……卖!
只要你要,就卖给你了。
”
没和老伴儿商量,耿祥福一口就同意了秋霁白出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