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秋霁白手上加力,傻愣的小子马上就翻起了白眼儿,痛苦地嘎巴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诶!
你小子还敢动手。
”
看着自己同伙只一下子就被对方制住了,胡队长也过来伸手,想要薅住秋霁白的衣领。
可还没等胡队长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衣襟,秋霁白的左手迅捷无比地抓住了他的拇指,紧接着用力向上一抬,手腕顺劲儿往外一翻,胡队长发出了如同杀猪般的叫声。
“啊!
松手,松手……”
一个干嘎巴嘴发不出声音,一个像杀猪一样的叫喊,瞬间就把店里还在吃饭的其他五、六个客人给吓得放下了筷子,准备离开。
可三个人动手的地方正在门口,谁也走不出去。
“小伙子!
放手!
放手,别为了我打起来。
”
老人也吓的不轻,颤抖着声音劝解着。
老板也赶紧走过来,拉架,“小兄弟!
都是来吃饭的,何必动手呢!
有话好好说。
”
“老板!
报警!
这两个人不但言语威胁他人,还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让警察来处理。
”
秋霁白怒视着胡队长,让店主报警。
“不用报警!
不用报警!
我们认识,真的认识。
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他们没有关我。
”
耿姓老人赶紧说道。
其实,他也不是真心要为两个人求情,而是担心得罪了两个人,自己大半年的工钱要不回来。
秋霁白还没反应过来老人的想法,手上又加了一分劲,拧的胡队长又发出一声惨烈痛苦的叫喊。
“大爷!
您不用担心,这样的人一定要给他点儿教训,否则欺负起人来没完没了。
”
秋霁白依旧催促着店老板报警。
老板当然不会报警。
这两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经常带人来自己的店里吃饭,不说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生意吧,最起码作为店主是不敢得罪这样人的。
秋霁白走了,他们隔三差五地来捣乱,生意就没法做了。
“兄弟!
把手放开,没多大点儿事儿,都冷静、冷静。
和气生财嘛!
”
店老板劝解着说道。
耿姓老人也跟着说道:“就是啊!
没什么大事儿,不用报警。
我这就回工地。
”
眼见着事主都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了,秋霁白也只得松开手,放了两个人。
“人活着别总惦记着欺负人,早晚遭报应。
”
秋霁白警告着两个人。
傻楞的小子张口喘着粗气,胡队长用左手捂住了刚刚差点儿被秋霁白扭断了右手拇指,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平日里只要两个人硬气点儿说话,别人都会躲着走,只有自己欺负别人,还从没有碰上反击还手的。
“行!
老耿头!
你真行,等着吧,你的工钱全扣了。
”
说完,也不等耿姓老人再说什么解释的话,两个人转身出门,扬长而去。
“胡……胡队长,你……你不能这样……”
听到自己的工钱没了,耿姓老人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追出去,又害怕那两个人把刚才治啊秋霁白哪儿受的气发泄到自己身上,所以又没敢追出去。
看到老人因为自己的血汗钱没了,着急痛哭,秋霁白也知道刚才自己太冲动了。
“老大爷!
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不给你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