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大的骑兵部队,槊这种骑兵武器就逐渐失去了实战的作用。
又长又重,步兵根本施展不开。
所以,从宋代开始,槊更多地是出现在皇家的依仗卫队中。
”
秋霁白进一步解释道:“宋代的《大驾卤薄图》里就有持槊武士。
而且不是普通武士,叫‘金吾将军"。
所以,槊在宋朝以后更多的是作为隆重的倚仗队伍用,就跟我们现在仪仗队用的军刀差不多。
”
把眼前的这只槊拿了起来,秋霁白继续说道:“这只槊用鋄金工艺通体装饰了卷云纹饰,就说明它不是实战用的。
你说上战场谁拿这么一只金光闪闪的槊去打仗,多招摇啊!
两下里刚杀到一起,拿这只槊的人肯定是最先死的。
”
听着秋霁白的讲解,刘三河点头赞同道:“嗯!
霁白!
你说的有道理。
那这只槊一定是宋代皇宫依仗队伍用的了?”
“很有可能。
当然了,我也不十分肯定。
有机会还得请这方面的行家给上一眼(鉴定的意思)。
”
秋霁白谦逊地说道。
“怪不得何伟长那老小子一开口就出五十万呢。
这只槊要是碰上真行家,一百五十万也好出手啊!
大肥那小子这回可真是被打眼,走了大宝了。
”
刘三河幸灾乐祸地说道。
刘三河可能眼力不如秋霁白,但对古董文玩市场的行情他可是门清儿。
眼前的这只高等级的槊,放到市场上能卖到什么价格,他还是很清楚的。
秋霁白点点头,说道:“三哥!
这样吧!
这只槊我先收着。
等哪天出了手,里面有你三成儿的分子。
”
如果按刘三河刚刚的说法,这只槊出手一百五十万的话,三成儿可就是将近五十万啊!
多大的面儿,多深的感情呀!
但刘三河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听秋霁白这么一说,他赶紧摆手拒绝。
“霁白!
这事儿我不能应。
你的眼力寻摸找的宝贝,是你的本事。
我不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
大肥坑我二十万,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就是心里觉着憋屈。
这下好了,他走了这么大一个眼,丢了这么大一个人,我这心里痛快的没边了。
”
刘三河兴高采烈地说道:“这件东西我不占股,但有一样,要是那天这件东西你出了手,或者是公开了价格的时候,得由我把这消息撒出去。
我要亲眼看看大肥那张变成茄子皮色儿的脸。
”
几番推辞,刘三河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秋霁白的提议,他也只能作罢。
到后来,秋霁白答应了刘三河以后帮他多看点儿东西的请求。
临了,两个人又去刘三河的库房看了他前面说的那对刘海戏金蟾纹饰的门墩儿。
老东西,清中期的,保存也完好,无磕无裂,就是稍显小了点儿。
不过稍稍清理后,摆在买卖家儿的门口也还说的过去。
刘三河今个儿确实高兴,这对儿门墩儿最后也是白送给了秋霁白。
没办法,用手机拍了门墩儿的照片后,秋霁白拿着笔洗和那只宋代皇家仪仗用的鋄金卷云纹的槊,离开了刘三河的大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