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玩摊主是见利就走,当然利润越大越好。
秋霁白说出了一万收,这正合了摊主的意。
把东西从秋霁白手里,让新来的主顾看,少了一万他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秋霁白手里的那颗白不呲咧的珠子,他还真就没大看明白。
两下里僵到这儿,秋霁白不但被动,而且窘迫。
现在他更知道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的真正含义了。
眼看着几万块钱的大漏儿就要在眼底下被别人捡走,秋霁白心里不甘,可又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了。
“老万!
你做买卖够死性的了,多大的利呀?把个后生晚辈给逼成这样了。
”
正在秋霁白依依不舍地要放下手里的玉马时,身后的一个人说话了。
顺声音看去,一个六十岁左右,留着花白胡须的老者走了过来。
“呦!
马爷!
您来了。
”
看到老头走过来,摊主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随着摊主的称呼,周围摆摊的人也纷纷起身,恭敬地称呼老者“马爷”。
很端庄地点了点头,用眼睛扫了一下秋霁白手里的那颗珠子,又看了看那只玉马。
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孩子!
你看中了这只玉马?”
秋霁白坦诚地点了点头。
“差多少钱?”
“这位老板要八千,我手里只有七千多。
”
“就差一千?”
“嗯!
”
呵呵一笑,马爷冲着摊主说道:“老万!
不就一千块钱嘛!
你也太小家子气了。
得了,差那一千块我给了。
”
这句话一说完,摊主这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其实,原本秋霁白要把自己的这件儿东西压在他手里,过两天再送来现金的方案他也是可以接受的,还能多赚两千。
可他自己贪图眼前利益,想着马上就把一万块从新来的那个主顾手里赚到,这才没答应。
可眼前,德州古玩行里威望非常高的马老爷子说话了,自己肯定是要给面子的。
眼看着少赚两千块,摊主的心里能不滴血嘛!
把七千块付了,东西拿到手,秋霁白赶紧地向“马爷”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老爷子!
老爷子……”出了古玩城,秋霁白追上了马爷,叫道:“老爷子!
谢谢您仗义出手,要不然我这脸就丢大发了。
”
笑呵呵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秋霁白,马爷和缓地问道:“孩子!
你不是德州人吧?听口音你是北京人。
”
点点头,秋霁白诚恳地回答道:“老爷子好眼力,好见识。
我确实是北京人,是来德州跑码头(来往于各个城市做买卖的意思)的。
”
“嗯!
这么年轻能有这么一副好眼力难得。
”
马爷称赞地说道:“那只明代中早期的玉马,带回北京少了五万出不了手。
”
姜果然是老的辣,马爷一语就道破了这只玉马身上的玄机,这让秋霁白内心一阵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