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上前,道:“小妹失礼,冒犯了方少主,在下替她向您赔礼,望您宽恕她,若是要罚,便罚在下。”
话落,弯腰揖礼。
方平平日里便受人尊敬,如何青净种种已然司空见惯,许是在何青月哪里讨不到好,现在受她兄长恭维求情。
现下脾性忽地上来,哪怕气色尚未恢复,也有几分盛气凌人,他淡淡道。
“你待她赔罪,她可知情?”
何青净答:“小妹尚未醒来,不知晓我代她之事,方少主,我为她兄长,恐她做出错事,不求您原谅,只求您莫要为难她。”
“她倒是有个好哥哥,只是她已经做出错事,怎能罢了,哪怕我不计较,若是传回宗门内,我又该如何自处?”
方平为难道:“这样吧,就让她在我身边端茶倒水伺候一月,若她表现好,我便不同她计较,若是好了,我那宝贝倒也不是不能给她。”
何青净面露喜色,“多谢。”
他们四个兄弟姐妹,前三个都很好,唯独最小的那个,自小便多灾多难,难免偏宠一些。
她所行之事尤为艰难,宁可让她在哥哥姐姐的庇护下成长,也不愿她到外头饱经风霜雨雪,故而两回借迂回之术打消她的决心。
免她去异国他乡拜师求艺,祸害人家不成,反倒自己出了事儿,如今又来一招,就是想用道天宗宗主对已逝之人的缅怀而打消她的决心。
哪里知晓她不仅不取消主意,还自个儿起劲儿了。
道天宗哪里是那么好拿的,里头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