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冒水,像刚才水里捞出来的人,神色惨白的捂住心口,蜷缩在地上不发一言。
何青净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瞧二人都凄凄惨惨,死倔在地上,再这么下去,一个得被勒死,一个得被疼死。
“胡闹,方少主,你快解了金刚镯,小月儿她遭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何青净为她求情。
我早就听不清何青净在说什么话了,浑身疼的厉害,金刚镯越收越紧,再这么下去,我会被勒死的。
我不想被勒死,就只能挣扎,手臂已经开始冒血。
方平蜷缩成团,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话,唇角闪过一丝讥讽,一滴汗水入眼睛,让他眼眸作痛,看不见东西。
他惨白着脸,犹如厉鬼,“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不甘的在地上伸出手,似要抓住一道生机。
金刚镯收紧,我喉咙发干,剧痛难忍,忽的一瞬间见到一抹青绿色,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似乎是一个人的衣角。
我想要看清来人,但我无能为力。
金刚镯收得紧,我连呼吸都困难,咔的一声,手臂已然被勒断。
何青净看情况愈演愈烈,二人神智不清,不得已自己动手,打晕二人,用法止住金刚镯。
灵宝本就有灵,若非方平年幼,道法不强,若是修到筑基,他也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才能遏制住金刚镯。
他上前给何青月调息,抚平身体内的不平之气,又喂下一粒丹药,等她手臂好全,这才动手抱人。
起身无奈的叹气,眼神宠溺,动手轻轻的给他顺背,忆起她的伤势,冷声召来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