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照的身影自浮现出来,正戏谑地看着我,举止间似乎肯定了什么。
我尴尬的偏头,不打算回答它这个问题。
“你在犹豫。”
它道。
“我是在犹豫,但也在怀疑,他一开始可不是这个样子,倨傲的像个孔雀,但是现在呢?总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你说这是为什么?”
扶照思索道:“也许是因为他历经变故。”
“这是其中之一,另一种就是他身中生死蛊,修为跌落,气血亏空,精气神萎靡不已,没有太玄王室在,他连普通仙人都不如。”
我无情地说道:“正因这些,他现在所能倚仗的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初来上界,对这里并不了解,只能通过他来了解。”
我离开黎祁仍旧能活的多姿多彩,可是他一离开我,就好像大海中的浮木被海浪冲洗,他迟早要淹死在海里。
我们的关系处于领导方的一直是我,而不是他。
扶照歪了歪头,抬手拢了拢我头顶上的发丝,说:“我不太喜欢你这样,总是权衡利弊,没有人情味儿。”
“你还说我,你这性子不也是大的很,不许我这我那的,怎么,今天为他说情,是我又招你哪儿了?”
它会好心为黎祁求情,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味儿?
我撑着下颚看它,打量它精致的面容,却突兀的想起它已经变了,不,应该是在我抱起黎祁的时候。
如果换做以往,它就早就大法雷霆,或者想法子同我闹了,可是,现在却对我说这种话,这和凡间那些小妾进化成正宫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