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敢说。
“说!”沈安瑜严厉了一些。
“老先生受伤了,眉毛下面好大一个口子。”周妈慌慌张张的回答道。
“什么?”沈安瑜大惊失色,鞋子都没来得及脱,直奔着沈老爷子的房间去了。
“回来啦。”到了客厅,沈安瑜迎头遇到了沈延钊。
“爸爸,爷爷怎么了?”沈安瑜问。
“睡了,今天太累了,你也赶紧换身衣服洗个澡睡觉。”沈延钊回答道。
“我知道爷爷受伤了!”沈安瑜眉头紧锁,索性直接绕开沈延钊,小跑向老爷子的房间。
“周妈你啊!!”沈延钊无奈的看向周妈。
“那么大的伤,瞒不住的先生!”周妈嘟囔道。
“出什么事了?”云清沉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胡滨呢?”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有个清洁阿姨突然发疯,拎着一把菜刀要砍我和爸爸,胡滨他们倒是挡住了,不过混乱之下,爸爸跌倒撞在了员工桌的金属挡角上,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沈延钊回答道。
云清眉头紧蹙。
“伤口缝了好几针,他本来家都不愿意回的,后来又怕安瑜疑心,就想着这几天干脆天天早出晚归,不让安瑜见到他就行了。”沈延钊看了一眼周妈,“哪知道队伍里面有奸细!”
周妈:“……”
沈安瑜敲开了老爷子的房门。
“没事儿!没事儿,小问题。”老爷子一个劲儿的安慰沈安瑜,“就撞到桌子角了,过两天就好。”
“明天我跟您一块儿去公司。”沈安瑜说道。
“明天公司忙,过两天再去。”老爷子心里清楚,明天公司还有一场血雨腥风,他不想安瑜去。
“就明天!”沈安瑜固执的说道。
老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囡囡,你听爷爷的话。”
“我不去管股东的事情,谁弄伤我爷爷的,我一定得搞清楚!”沈安瑜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爷子见此,一下就红了眼眶:“小囡囡长大咯,都知道心疼保护爷爷了?”
沈安瑜没说话。
可肉眼可见的恼怒。
经历了上一世那样的生死离别,沈安瑜哪儿受得了沈老爷子受伤?
“我大概了解过了,那个清洁阿姨是有精神疾病,估计今天公司剑拔弩张的吓到她了。”老爷子安慰沈安瑜道。
“沈帆的总裁楼层,安排有精神疾病的阿姨上去工作,还带着菜刀,哪里都不是巧合能巧合得出来的事情!”沈安瑜咬着牙说道。
沈老爷子最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倒是没有往深处想。
沈安瑜这么一说,他的心跟着沉了沉。
“爷爷你好好休息,别的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操心明天的股东大会,安心把那些造反的家伙记下来,准备好秋后算账就行。”沈安瑜语气柔和了不少。
“哎。”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厌恶极了贺择琛,但我还是希望明天这匹小狼崽儿能活着回来。”
“为什么?”沈安瑜疑惑的问道。
“小狼崽饿得明明白白的,不像那些小人!”老爷子摇摇头。
“我爷爷金口玉言,你说他能活着回来,他就一定能活着回来!”沈安瑜认真的说道。
“但愿!”老爷子眉骨下面还在隐隐作痛。
沈安瑜看着心疼极了。
心里咬着牙想着,明天一定要把幕后黑手给抓出来!
*
沈安瑜守着老爷子睡着,到客厅的时候,云清和沈延钊都已经回房间了。
她给自已倒了一杯水喝。
望了一眼院子里,好巧不巧就看到了在花园里站着的胡滨。
沈安瑜放下水杯走出去。
胡滨见到她低下了头。
“胡叔叔罚站呢?”沈安瑜问。
胡滨h现在的地位,除了老爷子,没人能罚他。
但他自已觉得自已做错了事情,总会自已罚自已。
“我没保护好老先生,让他受伤了。”胡滨说道。
“您又不是天兵天将,防得住明枪,那暗中龌蹉的难防。”沈安瑜裹着薄外套,在青石凳上坐了下来,“明天您给我几个麻利的人呗,我去扫垃圾。”
“您怎么能扫垃圾?”胡滨没听懂沈安瑜的话。
沈安瑜哭笑不得:“我是说,去把让爷爷受伤的狗东西……不对,老畜生挖出来。”
自打沈安瑜把贺择琛备注成狗子后。
狗子就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不是谁都能用的。
“您的意思是,今晚不是意外?”
“算是意外,毕竟最后爷爷只是自已磕到了额头而已,被疯子砍到就不是意外了。”沈安瑜冷飕飕的说道。
“明白了。”胡滨眉头紧锁。
“我让你帮我查的人查到了吗?”沈安瑜话锋一转。
“查到了,原本打算明早和您说的。”胡滨停顿了一下,“您找这个人有什么事吗?”
“没事。”沈安瑜摇摇头,“就是想知道穿得那么花里胡哨的家伙是何方神圣。”
胡滨:“……”
真是令人困惑的十八岁。
小姐从前从来不会对不相关的事情有注意力的。
“这个人叫周时照,是圆周地产的总裁的私生子,常年都在海外生活,最近圆周的那位总裁身体一直很反复,他就被叫了回来。”胡滨说道,“您听听他就好,别和他来往。这人私生活十分混乱,口碑非常的差。”
“周时照。”
沈安瑜舌尖抵了抵虎牙。
拿出手机,在线搜索了一下这个人的名字。
出来的信息……
她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明白胡滨说的那句,私生活十分混乱是什么意思了。
网页上只要是带了图片的,全部都是周时照和各种名模美女的贴身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