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耀看了眼我又看向穆溪,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你刚刚说废除了便贡的条例是怎么回事?”
我直起身:“两年前新皇登基,见国库充盈,不忍见边疆部落的百姓们为了繁重的贡品受苦,便已经下令废除。”
他不解:“可一年前,有宣国使者来淮部,他亲自跟我说,宣国太后可以帮我淮部免除朝贡。”
“那只是她挑起战争的理由。”我指节无意识收紧,“当今太后应该是想独揽大权,逼年幼的皇帝退位。”
我停了片刻叹息道:“只要战火不断蔓延,她可以把朝中大臣派到各地收复城池——”
“圣上被架空,她可以理所应当的垂帘听政。”
此话一出,面前两人皆是一惊。
穆溪原本有些蹙紧的眉毛更紧了几分:“可皇帝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吗,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低沉着声音:“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两年前,我曾问过父亲,为什么每次他进宫面见完皇帝,回到家后都是满面愁容。
父亲只是无奈的叹气,我当时不解,现在却终于有了答案。
我抬起头,一双眸子清冷:“我知道淮王您只想保护您的子民,我也一样。”
我深吸口气,斗胆进言:“隐患不除,贻害无穷,求淮王信我一次,我有办法可以结束这一切。”
穆耀闻言双眼一亮:“可你一个女子就没有畏惧之心吗?”
“畏惧之心,人皆有之。”我不疾不徐,挺直了脊背,“若只顾贪生,恐怕黄泉路上,又要再添无辜性命。”
闻言,穆耀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果真是奇女子。”
他注视着面前的我:“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的声音碎在两人耳畔:“我想借兵五百,随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