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沅站在他身边,语气这才弱下去:“父亲,母亲是生我的气了吗?”
顾风靖冷冷收回视线:“你确实不该说。”
顾清沅垂下眸,缄言不语。
另一边,城门口。
我到时,已经束起发换好一身绯红男装,英姿飒爽。
看见我,裴翊初骑着一匹红鬃赤兔马踏步而来。
“春桃带来消息的时候,我还不信。”
“怎么,不做你端庄贤惠的摄政王妃了?”
我忽略他的调侃,嗤笑一声。
“摄政王妃有什么好当的?我是我,独一无二的我!”
裴翊初挑起眉:“话是这样说,可你八年都不骑马了,能行吗?”
我熟练地翻身上马:“再过十年,你也追不上本小姐!”
说完,我一甩鞭子,两腿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肚子。
只听一声嘶鸣过后,响亮的马蹄声随着扬起的尘土疾跑而去。
天黑后,赋瑯花楼。
我与裴翊初推杯换盏,没一会儿就喝了几坛。
又一杯下去,我闷堵的心情终于感受到些许畅快。
“高大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裴翊初笑着看着我。
又问:“所以你和摄政王怎么了?”
“当年你嫁过去,可是发誓往后再也不舞刀弄枪,骑马驰骋了。”
一提起顾风靖,我的笑容就淡了。
回想起近日发生的一切,我心中像被塞进了湿棉花,堵的我喘不过气。
我又饮尽一杯,盯着酒杯笑了笑:“顾风靖已经要和我和离了。”
裴翊初错愕:“什么?这不可能。”
“你们是赐婚,赐婚不能和离。”
我苦涩一笑:“怎么不可能?不相爱的人就该分开。”
“所以我也决定了,和离,成全他。”
话音落下,裴翊初却忽然看着我的身后怔住:“王爷?”
我下意识转过头。
正对上了顾风靖冷峻且不怒自威的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