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这些年都很少去回忆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以前的事情过于美好,所以,再想到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对以前美好的一种亵渎。
旧地重游,物不是人也非。
唐骞现在还能想起,他翘课打游戏,被班主任告诉家长,接过他爸拿着跟皮带冲进游戏厅,就在游戏厅里抽的他直跳,嗷嗷求饶。
那时候他爸总说,他怎么不跟谢燕沉学学,每天就知道打游戏,不好好读书,说他以后肯定没前途,还说要把他送到部队去。
其实,谢燕沉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明明谢燕沉也打游戏,还打的比他好。
不过,后来谢燕沉就再没打过了,一直到现在,他的生活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和娱乐消遣沾边的爱好。
想到这些,唐骞抹了把脸。
“老谢,我下午听我家老爷子说,未来一段时间,季家那位和萧家那位会斗的很厉害,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谢燕沉知道唐骞的意思,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季萧两家,他暂时还没打算把自己摆在明处。
见谢燕沉没说话,唐骞看了他眼,见他面色平静,也看不出什么想法。
“你怎么想的?”
谢燕沉:“先观望一段时间吧。不管是季家还是萧家,你我现在都撬不动。”
听到这话,唐骞似是想起什么,说:“未必。”
谢燕沉掀起眼眸看了他眼,唐骞端起酒杯喝了口,笑道:“你还记得萧安安吗?”
谢燕沉:“萧徵的女儿。”
萧安安比他们要小好几岁,现在估计也就二十八九的样子,谢燕沉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见过几次。
不过印象中,萧安安是个很安静,也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