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你刚刚才告诉我,这仙丹包治百病。难道你没有给贺满开这种药吗?”
苏晴兮鸡贼地笑了笑。
这个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一些。
不管是医者仁心,还是从钱财的角度来看,这医生多多少少会给贺满开一次这个药。
医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可不知道。他们家那么穷,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仙丹。再说了,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可没那么多钱送他们这宝贵的仙丹。”
像是考虑到苏晴兮会说什么似的,这医生抢先一步,把话说完了。
苏晴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苏晴兮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十分的人畜无害。
这医生就像是担心苏晴兮还会多嘴在问些什么似的,赶紧想把苏晴兮赶出自己的小药铺去。
苏晴兮没有别的办法,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就不方便再多留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了这医生腰间的荷包。
“医生,这是你太太给你绣的吗?”苏晴兮好奇地问道。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荷包,脸色微变。
“不是,我还没有娶亲,这个是在街上买的。”他不耐烦地冲着苏晴兮挥了挥手,“你问完了没有?问完了就赶紧走。”
苏晴兮点了点头,迅速地消失在了这位医生的药铺里。
一个没有娶亲的医生?
但是看着荷包上的针脚,明显就不像是外面买的。
外边卖的荷包没有这么细致的做工。
苏晴兮若有所思地想,有没有可能是这个药铺的老板,和被害人的妻子有一腿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但古人真的了解水银这种东西吗?
这苏晴兮的印象里,不少古墓都有水银。
而且水银入药,说明古人认为这是一种能治病的东西。
若是在这样的背景条件下来看,被害人,说不准是因为医者的一片好心,才去世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苏晴兮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向殷玄澈说明这一切。
“啊,头好痛。”苏晴兮喃喃自语道。
现在这个状况,她忽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殷玄澈交差。
既然如此,那她索性回去将情况报告给殷玄澈,让殷玄澈做个定夺。
正好苏晴兮今天也累了,不想在查找案件凶手这件事上花更多的时间。
光是先前处理宫中的事物,就已经耗费了她的心神。
再这么一路颠簸,过来查案,着实已经到了苏晴兮能承受的极限了。
登上马车,苏晴兮向着回宫的方向进发。
马车夫见她精神不佳,关切地询问道:“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晴兮苦着一张脸回答道:“我没有什么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七皇子交差罢了。”
这可是她的查案首秀,就遇见了这样的难题。
明明她已经有了些头绪的。
现在这状况,未免叫她觉得有些头疼。
眼下,甚至不知道这情况能和谁说。
马车夫看出来了她的踌躇。
马车夫哈哈大笑道:“苏姑娘,只要是你的话,应该七皇子都能谅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