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听着她乖乖喊哥哥,陆境屿心里一阵柔软,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姜云缡回到寝室,几个室友尖叫着把她围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云缡,如实招来,你和陆境屿是什么关系?”
她们认识陆境屿姜云缡不惊讶,陆境屿在他们这学校挺出名的,生了一张好看的脸,笑时散漫,不笑时又凶又痞,不少女生吃他这一款。
姜云缡想说是哥哥,但张口才发现自己说的是:“是朋友。”
“咦,哪个朋友,会这么体贴,亲自把你送到寝室楼下,还摸你的头呀?”
姜云缡愣了:“朋友之间,不会这样吗?”
她没有感情方面的经验,从小到大被管束着,朋友都少之又少,更遑论谈恋爱了。
说白了,她还挺直女的。
被她这么认真地反问,室友们面面相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打趣下去了,看来这小傻子是真不懂呀。
她们都不好意思多开她玩笑了,于是转了话题:“艺术系系花最近写生回来了,听说人才刚回,就收到了一沓情书呢,啧啧啧,不愧是系花。”
艺术院的前段时间去写生姜云缡是知道的,她恍然,楚倾歌要回来了,那件事,她会去找顾知舟吗?
暴露是迟早的事,但倘若能慢一点……
“哎说起来,之前还有人嗑你哥和系花呢,说他们俩气质相貌都挺搭的。”
“我哥?”姜云缡抿了下唇,“他们是彼此喜欢吗?”
室友笑了:“都是大家瞎嗑啦,你真要说喜欢不喜欢的,你这个做妹妹的,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呀。”
姜云缡不清楚,她很少逛贴吧,只是认识他们,但他们之间是否有关系,她真不知道。
如果如室友所说,楚倾歌和哥哥关系有一天变得亲密,那么那件事暴露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想到这,姜云缡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