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傅祁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让保镖一一确认食物是否安全,所以这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傅祁闻拿起一颗喂入唇:“云缡,你伤怎么样了?”
沈云缡看着他吃下,又慢慢拿了一颗,笑着回他:“傅叔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送的药膏也很好用。”
傅祁闻点头,不再多言。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问过几回了。
沈云缡轻哂,这个傅祁闻,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在意自己一些啊。
整个过程,傅临川头也不抬,对于自己未婚妻为何会受伤,又为何会被傅祁闻问起,他一句疑问的话都没有,只低头快速发了一条信息。
见他偷感这么重,沈云缡不看都知道是谁,轻笑一声。
转而又想到自己今晚的行动,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唾弃的。
他们俩,半斤八两吧。
“你刚喝了不少酒,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吧。”
沈云缡把跟前的玻璃杯推到傅临川跟前。
她在里面下了一些东西,当然不是那种药,只是会让人昏迷的药。
反正他也对她没反应,没必要做无用功下不该下的东西。
再者,这男人不干净,真要碰他,她也觉得恶心。
像傅祁闻那种洁身自好的,她就挺满意的。
对于沈云缡这样恰到好处的体贴,傅临川很受用。
他知道她一心爱慕着自己,只要她不擅自做过分亲密的举动,冒犯他,其实,他是可以对她的爱慕睁只眼闭眼的。
毕竟,谁不享受自己被无条件地追捧、喜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