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许哲就算不支持,也无法再多加反驳。
许溪跑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具体细节,许今禾没问,时逾白也没细说。
这件事,好像就此翻篇了。
睡不着的许今禾开了灯,拿出关掉的手机。
手机刚打开,就有信息不断涌进来。
除了时逾白,就数欧阳佺发的信息最多。
问候,关心,还有询问。
许今禾伏在膝上,脑中快速串联起这半年所有事。
看来除了在山里刻意不问世事的她,其他人一直都有联系。
欧阳佺的字里行间,全都透露一个信息。
问她,何时愿意回欧阳家。
许今禾看着相册里安阳的照片,“妈妈,这么看起来,我好像更像他一些。”
呆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许今禾满腹心思,全都说给手机相册里这个女人。
窗外天蒙蒙亮时,她才暂时又闭上眼睛。
她在等,等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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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答应元宵节回来的许正元夫妇,因为一些别的事情,暂时无法回来。
时逾白不放心她一个人,跟人调了班,开车进了山。
他在月色如华的夜里,风尘仆仆,一身风霜,隔着火堆出现在许今禾的视线里。
铁门的吱呀声,很快消散。
火苗四处摇晃,晃着她的眉眼,泛着酸楚。
那人一身黑衣走向她时,手里还提着她最爱的栗子蛋糕。
“懒猫儿,怎么办?我病了。”时逾白蹲在她眼前。
许今禾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是医生,我救你!”
“那许医生,能否先赏一碗吃的,中午到现在就喝了一杯水。”时逾白真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