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地干脆,“我要背床。”
“哦,床上运动,也算运动。”
许今禾捂着他的嘴,“这么神圣严肃的地方,休得妄言。”
她袖口露出的一截儿毛衣茸茸,一点点挠着他的下巴。
这感觉,就是幸福。
后面几分钟,走的很快。
仅从半山腰看塔尖儿,觉得没多大。可真正站在这门口,才知道这个庙宇,规模尚可。
坐北朝南,矗立在这空旷的山巅之中。
来上香的人不少,熙熙攘攘都是人。正殿门口的香坛里,更是烟火不断。
因为捐款的缘故,许今禾跟这里主事的也算相熟。
见她来,把她领到后院。
“这是昨夜师傅光过的福袋和红绳,特意交代,给你的。”
许今禾欣喜,双手合十道了谢,虔诚接过。
“今天来,今禾还有个不情之请!”
一家五口在山顶多停了会儿。
许今禾从后院出来,见到许母站在烟雾缭绕的香坛旁边。
“妈,怎么自己在这儿?这多呛啊!”
许母摇摇头,“总觉得这里,才是最能让人安心的地方。”
许今禾把刚才主事人送的红绳系在许母手腕上,“庙里师傅光过的,现在给妈妈。妈妈一定能,心想事成。”
许母低头看着她灵活的双手很快系好,想起那天在院办,没去观摩她的手术。
这会儿,心里愧疚再起。
“那天,妈妈没去看你手术。”
许今禾笑着抬头,“也没什么好看的,妈妈想看的话,以后还有机会。”
“好。”
“那咱走吧,心意到了就好。”她扶着许母,往外走。
诚意在心,又需要这些表象的物件儿来显现。因此,虔诚祈福的人心里才会有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