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把两人逼到大门外,时逾白恰巧出现,夺了她手中的刀。
然后王强被许哲狠踹了一脚,跌坐在地上。
时逾白搂着失控的许今禾,对一旁的许哲说,“哥,去拿些创口贴和止血的药,给他。”
许今禾双手乱舞,跟疯了一样。
沉闷压抑的叫喊,被空旷的山村无限放大。
许溪扶着吓破胆的王强,捡起时逾白给的一千块钱。
“大过年的,何苦来找不痛快。”时逾白冷声言道,“王强,聪明点!”
许哲把小小的袋子扔给许溪,神情不悦。也当没听见,许溪那两句怯生生的哥哥。
“这是爸妈给的新年红包,拿去吧。”
随后,那扇虚掩着的门,彻底锁死。三人配合默契,行云流水。
许今禾松了松肩膀,侧耳听着门口的响动。
车子启动,轰鸣不断,很快声音越来越远。
“要不是你哥我从小了解你反应又快,刚才那架势,就被你吓死了。”许哲拍着她的头说。
许今禾笑的很淡,“呀,爸爸该吓坏了。”
说完,她就往屋里跑,被许哲拽着胳膊,“别担心,没事。我刚才,大概说了两句。”
“妹夫,你刚才去哪儿了?”许哲不解地问。
时逾白耸耸肩,“我干坏事去了。”
“刚才只顾着拉开懒猫儿,没注意。门口停的车呢?”
许今禾已经掀开门帘回屋,时逾白跟许哲小声嘀咕着。
俩人笑的,停不下来。
客厅里,许正元和许母坐在沙发上,投影仪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许今禾进屋后,脱了外套,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