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元也在叹息,“医院的工作她也辞了两个月,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估计呀,在怨恨咱们。”
“不是,爸妈,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除了血缘,这几年相处下来,她哪点像许家的孩子?”
许哲动了动,“刁蛮,任性。花钱大手大脚,不务正业。在南河一个朋友都没有,圈子里的人没一个愿意搭理她。
又蠢又笨,那些歪心思蠢的要命,偏偏还觉得自己贼聪明。
当年陷害懒猫儿,如果不是你们被蒙了眼,何至于此。
还有,我再说一遍,以后不许跟她有往来。咱们许家,仁至义尽。”
许哲一说就停不下来,“我也心疼她,可怎么个心疼法呢?她挨打,也是她自找的。当年找到她,她能狠心打掉肚子里几个月大的孩子,也就不怪王强恨她。”
夫妇俩人相互看看,谁也说不出话来。
听到许今禾说话的声音,三人收了收情绪,先后走了出去。
“哥,你去帮我拆快递吧?晏扬寄的哟~”
许哲捏着她的脸,“减肥吧,你至少胖了20斤。”
许今禾从窗户的玻璃上左看右看,不敢相信。
“妈,我胖了吗?”
许母洗了手重新忙起来,“别听你哥瞎说,胖点好。”
天塌了,许今禾想。
难怪,时逾白那晚说,她Q弹Q弹的。
许哲大笑,“过完年再减吧,反正时逾白怎么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哪怕你一屁股压死他,他咽气前估计还担心你坐的硌不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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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联和大红的灯笼挂起来,许今禾才觉得真的过年了。
院子里也挂满了彩灯,还有晏扬前两天寄来的堪比夜店的跳跃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