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禾忍着笑,起身看他捂着的鼻子和下巴。
时逾白五官皱在一起,“一大早,谋杀亲夫啊。”
许今禾发丝落在他肩颈处,更是一场止不住的骚动。
“我没事,你再撩拨我,就真有事了。”时逾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自苦。
许今禾捏着他的耳朵,身体略高,俯看着他。
“那起床吧,做早饭。”
“好~听你的。”
许今禾动作很快,跟当年军训时整理内务的速度差不多。
毛衣棉裤套上,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清早的厨房寒意十足,瞬间清醒不少的她,把一旁的灶火封口先打开。
然后掐着腰,看看早上煮什么。
时逾白随后赶到,“熬些粥吧,你不是爱吃田甜婆婆做的葱油饼?我来做。”
许今禾搓着手,“太麻烦了,你晚上又没睡好。”
“心疼我?”时逾白笑的,有些自恋。
“是,行了吧?”许今禾把人推出去,“你去把院里的那些清理下,早饭交给我。”
许今禾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底,看着院里自己的男人专心地干活。
心情大好。
生活不能免俗,这俗气的日子,幸福是深潜在心底的。
时逾白住了两天,这两天一点没闲着。
逛了集会,围观了杀猪宰羊,还蹭了一顿婚宴。
走时,许今禾把他送到村口。
“路上小心,过年要是时间允许,你想来就来。”许今禾说。
“好。懒猫儿,有句话我还是得说。”
“什么?”
时逾白欲言又止,似很难启齿。
许今禾少见他这样,试探着问。“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