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掌心用力,两人间的距离近了几分。
“说完了?”
许今禾看他眼底升起的幽黑醉人的情欲,一下就酒醉微醺,沉迷其中。
“大哥在下面房间,你别太过火。”她的声音,因为隐忍,更加妩媚勾人。
时逾白啄着她的唇,“都说了,只是想亲亲。”
只是亲亲,就只是亲亲。
就是外面月华如水,透亮清灵。楼上卧房的灯,快到凌晨时才熄灭。
几乎一瞬,冬日山野间独有的蒙白,快速补全那扇情迷善缘的窗格。
时逾白也没睡多久,他在规划和她的未来。
到今天,好似一颗悬着的心才真的踏实起来。
没有阻力了,他想。
眼前的女子,或早或晚,都会成为他的新娘。
昨夜两人一边亲吻缠绵,一边闲聊。想到什么说什么,笑到哪里点哪里。
她问他的话,带着极致的困惑。
“时逾白,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玛利亚?”
时逾白视线从她好看的锁骨处移开,亲手帮她系好脖颈间细细的带子。
“玛利亚?”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会。”他坚定地说,指尖覆在她的眼尾,“懒猫儿,相反,我觉得你做的对。”
“时逾白,当我知道事情演变至此,有一部分是我妈妈的原因。我更加觉得,自己该赎罪。”
许今禾轻轻叹息,脸埋在他跳动温热的心口。
“就当我不为养育深恩,只为替生母偿还愧疚吧。”
时逾白顺着她的后背,调侃道:“你这么说,当年狠心放我走,我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许今禾仰着小脸,笑的那样好看。
“不白费。以后,我让你。。。。。”
后面的话惹的时逾白掌心一下子重了不少,贴着她的脊背微微用力。
此刻两人视线交缠,眸底神色,却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