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安阳的存在,并且以此为威胁。
那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独身的安阳绝不可能嫁入欧阳家。
欧阳倾的父母,也不会承认安阳这个平平无奇的儿媳妇。
“所以,你就不抗争了,对吗?”这是许今禾第一次正眼看欧阳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明明知道自己抗争不过,为何还要去招惹她?”
冷言冷语的许今禾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欧阳倾,我看过她的照片。那么温婉的一个人,如果不是遭遇了什么,她怎么会狠心到,想把我抛弃都不愿承认你的存在!”
欧阳佺抱着她,安抚着她。
“小禾,别这样。”
欧阳倾也很痛苦,当年,他是真的想跟安阳过一辈子。
“小禾,你无法理解父母想让孩子幸福团圆,能做出什么。当年的事,我自知无法替自己争辩。”
“可是小禾,我回到华县后,你妈妈就不见了。我拜托好多人找她,都没有结果。”
那个信息并不发达的年代,一个人想要藏起来,太轻松了。
安阳该是满怀欣喜地等着欧阳倾回来,告诉他,她已经怀有身孕。
会满怀期待两人一起去民政局领证,一起去医院产检,一起等着她的出生。
可是,杳无音讯地等待注定没有好的结果。
许今禾不想去猜欧阳倾的父母用了什么手段,击溃了安阳坚固等待的心。
当然不可能是钱。
那就只剩下,现在坐在她眼前的,三十年前和乐的一家三口,幸福之家。
“小禾,我在华县等了她三年,找了她三年。”欧阳倾沉声说着。
许今禾冷笑,“三年,好巧的三年,好久的三年。你离开华县,她刚好绝望,把我丢在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