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给宝宝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红包,时逾白前些天来买的那些补气血的,许今禾也给带了过来。
晏扬听说在家里接生的事,第一直觉就是替她后怕。
“你胆子真大,这要真出点什么事,你行医资格就没了。”
许今禾指着远处的笑佛,“不怕,它渡我。”
农家院的席总是稀奇,许今禾她俩第一次吃这些。晏扬更过分,就连田甜的月子餐也吃了一碗。
田甜这两天状态好很多,恢复地也比之前好。
跟她俩有说有笑的聊了会天。
从田甜家里出来,许今禾又拉着晏扬去了苏秦家。
晏扬是神外的,这会儿要把她的作用发挥最大化。
“这边医院不给做,我让找的许正元。术后恢复地还可以,片子也是前几天刚拍的。正好,你给看看。”
晏扬知道这件事,那天在科室碰到许正元,俩人还聊了一会儿。
“懒猫儿,许叔叔那天跟我说了一些。我能听出来,他对你的歉意和真心的想要弥补。包括知道你的身世后,他也从来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回报。”
“还有,苏秦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是你开口,他也不会冒险的。”
许今禾不想听,没让晏扬再继续。
“你不想听这些,那有件事你该知道的。许叔叔最近在筹钱,说是跟许溪有关。”
惊讶的许今禾心里不免担忧,看来许溪做的事,真的是许家在收拾烂摊子。
“亲生女儿,丢了二十年,怎么弥补都是应该的。”
“不对不对,懒猫儿,我怎么能被许叔叔两句话,乱了心智呢。我不劝你,也不会替许家劝你。他们,都不配。”
两人走在路上,偶尔碰到一两个行人,都会跟许今禾打招呼。
晏扬也跟她一起笑,等人过去,又拉着她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