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别这样,都是邻居,应该的。”
大妈眼泪直流,木讷憨厚的中年妇女除了谢谢和流泪,再也没说别的。
许今禾虚虚地抱了抱她,“孩子满月酒,请我参加就好了。”
因为大雪,外面的天好像更亮一些。
许今禾捧着一碗鸡蛋茶喝着暖手,村长就坐在不远处。
“村长,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她轻声问。
村长把手机放进口袋,“我在市医院见过你!”
许今禾不信,“村长,怕是我刚来这第一天,就有人给打过招呼了吧?”
“小许医生,我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多谢你,忙活了半夜,快喝吧。”
村长掀开门帘,离开了这里。
许今禾隔着窗户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心有感触。
她也不过想证实,自己内心的答案罢了。
鸡蛋茶喝完,体力恢复,身体也是暖暖的。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随后转身,去看田甜和孩子。
许今禾在田甜家整整住了两天,路修通之后,大人和孩子一起去了县医院。
这几天她就跟遁入空门一般,除了田甜和孩子,什么都没想。
当然,从田甜家出来后,她就成功地感冒发烧了。
生产的那夜,风雪交加。冷热相激,寒湿不退。
身体难受之际,时逾白的电话就成了安慰身心最佳良药。
“姑奶奶,你消失了好几天!”
许今禾浑身无力,窝在被窝里,“鸭屎黄,我发烧了。”
这话成功地让时逾白紧张起来,他在办公室猛然起身,“烧的很重。”
从声音就能听出来,许今禾可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
“刚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许今禾歪头喝了口水,仰躺着继续开口,“你都猜不到,我在这里接生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