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无力地挥着手,靠着电仪内壁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时逾白看他这个样子,想到许今禾说的摘除器官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出电梯时,又故意把袋子甩到陈哲面前。
可惜,陈哲除了想快速回去休息,实在没有精力注意别的。
时逾白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陈哲很郁闷,“老许不在,你还来对面做什么?”
时逾白手背蹭着鼻子,“那什么,我用一下你们这边的熨烫机。”
陈哲扶着门框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老白,你有病吧。上月你还说我们这便宜货没你的好用呢。”
时逾白把袋子放到沙发上,故意把里面的袜子和内裤先倒了出来。
又小心翼翼地拆开衬衣的包装盒,轻轻一抖,比在身前给陈哲看。
“我现在换上,你帮我看看怎么样?”时逾白贱巴嗖嗖地说。
陈哲用脚勾着门,光着脚走到餐厅,拿出一瓶饮料喝着。
等他再出来时,时逾白已经换好了。
陈哲看着藏青色的衬衣,“挺适合你的,这牌子的衬衣之前老许送了我好几件。”
时逾白整理着袖口的动作,停了。
“什么?”
陈哲跟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每年我生日,她都会送我一件这个牌子的衬衣。老孟也有,每年一件!”
说完,又回味半天,“开始见她以为跟我们一样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直到她送了我一件大几千的衬衣,我才知道,她是有钱的主儿。”
原本想显摆的时逾白,自闭了。
陈哲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还在问他,“你平时不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啊,怎么想到买件这个了?”
一时间,时逾白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