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手脚还是麻利的,这一会儿茶几上已经干净不少。
“陈哲去泡茶,梅阿姨喜欢喝碧螺春。”
电视已经被关掉,这会儿客厅里除了有些零食残留的气味,其他都还好。
“梅阿姨,您怎么知道我在这住啊?”许今禾把抱枕垫在梅阿姨腰后,她的腰也不怎么好。
这画面,处处透着诡异。
梅阿姨不打招呼突然登门,直接进了家不说,还能精准地知道她休息。
许家跟梅家,虽然也是世交。可许今禾这样的晚辈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
时逾白端着上好的碧螺春走来,“梅阿姨,好久不见。”
“逾白也在呀。”梅阿姨一句话没有讲完,视线不断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你俩这是,重新在一起了?”
在许今禾开口前,时逾白已经揽着她的肩膀,让她起身。
“梅阿姨不是外人,实话实说就好。”时逾白拥着她,目光坚定,“这次,再也没人能把我俩分开了。”
许今禾仰头看他,脸红了半边。
梅阿姨品着茶,“你俩坐,我来也是受人之托。”
“阿姨,是我大哥让您来的?”时逾白问的很直接。
梅阿姨点头,“虽是听你大哥的,可这次是为懒猫儿来的。”
许今禾很诧异,“我?”
“对。懒猫儿,我要你的头发,血样。”
许今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您的意思是,我的父母可能在邻县?”
梅阿姨抬手,让她冷静。
“找你父母的事,简白和小哲都在努力。很显然,他俩瞒着家里在查。即便如此,他俩都觉得隐隐中有股势力在阻止他俩找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