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鞭炮声逐渐停止,周围很快变得安静,怀里的人像是哭累了,抽泣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小姑娘抽噎地抬起头,眼尾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特别可怜。
像只被遗弃的金吉拉。
他突然很心疼。
姚念往后退了两步,待他走进来后,又朝门外警惕地看了眼,立马将门关上。
沈度望向客厅,玄关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射灯,沙发上的毛毯落了一半在地上,空旷又冷清。
她看到男人大衣胸前那摊晕开的泪渍,有些难为情,声音低得几成气音:“对不起。”
沈度温声问:“吃过了吗?”
她抽了下鼻子,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他打开厨房的灯,整个别墅顿时亮堂起来,又取下保温盒的前盖,第一层是金黄香脆的薄皮馅饼,第二层是满满的饺子。
“这是我外婆做的,老太太手艺不错,尝尝看?”
姚念刚想伸手接过。
“好像有点冷了,”沈度往厨房走,“我去热一下。”
加热过得馅饼冒着阵阵热气,姚念咬了一口,眼泪又淤积起来,噙在眼眶打转。
“哎,”沈度弯下腰,用指腹拭去她摇摇欲坠的眼泪,轻声说:“先把饭吃完好不好?”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带着些哄人的意味。
姚念咬唇问:“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否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会在年三十突然出现在淮北,出现在她家门口。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沈度半蹲着,手扶着她的椅背,额前的发梢还带着雪化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