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经过几次挑水,逐渐也掌握了点技巧,至少比一开始要轻松一些。
不过走了没几步,就遇上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女人。
孙细梅上下打量了几眼,不屑地冷哼道:“当老师,还不知道是靠什么当上的呢!”
她是看准了周围没人,才敢这么说的,就算许穗闹起来,她不承认就是。
而且这种小姑娘面皮都薄,她随随便便说两句,说不定就回家哭了。
却见许穗忽的皱眉,手在脸前扇了扇,“你嘴好臭。”
她捂着嘴从自己身旁经过,孙细梅不禁把抬起手,朝手心哈了一口气。
等她反应过来,也不可能追过去骂了。
许穗不认识那女人,说明她跟自家姐姐关系不好。
她也懒得耗费精力在这种人身上,遇到这种事,最好就是不解释,只攻击。
只说你,不说我。
自证完全是陷阱。
她走到水井边上,把水桶倒过来扔进井里,正要顺着绳子拉上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就从旁边攥上了井绳。
“我来吧。”陆承淮左手提着一个布袋,右手扯着绳子,单手就把一桶水提上来了。
很快,另一个水桶也被他放下去,直到两桶水都打满,他要挑起来,许穗说道:“你那袋子,我帮你拿吧。”
陆承淮手顿了顿,唇角轻勾,将布袋递给了她。
其实他单肩就能挑水,再提一个袋子也不费力,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两口子一起归家一样。
许穗拢了拢耳侧被风吹起来的头发,面对正处于观察期的可交往对象,她也不会拿出那种浮于表面的客套。
“上次听杨主任说你要出任务了,什么时候去?”
“今晚就出发。”陆承淮看着旁边的女孩。
微风拂过,她脸颊两侧有少许发丝随风曳动,飘逸的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小腿白的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