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把五花肉切块,放了米酒焯水,她不可能奢侈地用糖去炒糖色,用米酒焯过水的肉,煎的时候就容易出颜色,她还放了一点腐乳汁。
把煎出的油倒掉,再转到砂锅里,把香料放进去,再加开水,小火炖个一个半小时再放盐收汁就差不多了。
许穗打了个哈欠,拿着一张报纸坐在灶台边上,等时间差不多了,便添一把柴,一边收汁一边翻拌。
等汤汁收的差不多了,加了腐乳汁的红烧肉色泽逐渐变得红亮,香味也把许棉吸引过来了。
“这红烧肉做的可真好。”许棉赞叹道:“看着跟国营饭店大厨做的红烧肉一模一样。”
她也就刚跟徐兵结婚时吃过一回,一直对这道菜念念不忘。
“穗穗,你这红烧肉是从哪学的呀?怎么做的这么好。”许棉好奇问道。
许穗把红烧肉一块一块地夹进铝盒里,“我同学的父亲就是咱们县国营饭店的大厨,她有天就带了红烧肉来,我以前没见过这道菜,看着就觉得好吃,就问了她是怎么做的。”
许棉:“闻着就香,你这做菜的手艺也太好了。”
“不是手艺好。”许穗笑道:“我也就占了舍得放肉和柴火的便宜。”
这年代除了国营饭店,各家各户的饭菜都差不多,像许家,基本上猪油滑一下锅底就算沾荤腥了,放点猪油渣就是一道肉菜。
少油少调料,大部分都是水煮,比现代的减脂餐还要健康,能好吃到哪里去。
她把红烧肉分成三份,两份分别装到铝盒中,一份用碗盛起来。
等晨训过的徐兵回来后,她把两个铝盒都给他,“姐夫,这我做的红烧肉,你中午在食堂热一热吃,另一份麻烦帮我给陆团长。”
徐兵中午除了特殊情况都是在部队食堂吃饭的,伙食费是按四毛六的标准,直接从工资里扣,偶尔也会打菜回来吃。
他打开饭盒一看,惊讶道:“这手艺,做的不错啊,看来我也是有口福了。”
“就是这玩意热了就吃不了独食了,那群小屁股,鼻子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