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怡却道:“瞧见姐夫我便忍不住脸红心跳,这还不算喜欢么?且我今年已满十八,不小了,别人家的娘子十八孩子都有两个了……姐夫这般推脱,想来之前的话都是为了哄我高兴罢……”
她笑容酸涩,低下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张绝手背上,“姐夫不愿可以直说的,不用说那些哄我开心,我也不会强迫姐夫,不圆房就不圆房吧。”
张绝呼吸一窒,宋明怡这样的绝色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姿态,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得住。
“明怡,我……”
宋明怡从张绝怀抱里退了出来,试探已有结果,也没了再与张绝亲热的必要。
张绝不碰她就是不敢罢了。
“无论姐夫对我抱有怎样的想法,我都会做好张夫人,姐夫,我会等你愿意与我圆房的那一天……”
话落,宋明怡靠在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想休息会。”
张绝瞧着心底也软了几分,说了句:“好,我让车夫慢些,莫要晃到你。”
到了张府,宋明怡已经睡过去了,呼吸平稳。
张绝倾身,将这温软的人儿抱下车,看到她脖颈间不经意露出的暧昧痕迹,张绝也没有怀疑,只以为是皇帝心急之下留下的。
香云掌着灯急急忙忙将二人往屋里迎。
香云正要开口,张绝压低声音道:“去准备换洗的衣服,一会为夫人换上,莫要吵醒夫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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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怡对顾昭的话深信不疑,即便如此,第二天宋明怡还是背着人偷偷去了宋家祖地一趟,打开了宋明柔的棺椁,如顾昭说的那般,姐姐尸骨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