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

拿回帕子,香云匆匆朝马车跑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她一般。

待上了马车,香云气喘吁吁的抚了抚胸口处。

宋明怡问:“怎么了?怎的喘的这般厉害?”

香云道:“也不知是不是奴婢的错觉,那顾二好像跟在咱们马车后头,刚才奴婢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眼,吓了一跳。”

这话让宋明怡也吓了一跳。

香云皱了皱眉,道:“顾二和咱们大人也不是政敌,也没有政见不合呀,他刚才看我的那一眼,跟要活剐了我似的,吓死个人了。”

宋明怡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他跟着马车,是因为她么。

过了会,香云平复下来,她再次掀开窗上的布帘,朝马车后头看去,这会倒是没再看到顾二了,香云松了口气。

宋明怡身子有些僵硬,问:“他还跟着么?”

香云摇了摇头,道:“没瞧见了,刚才可能只是顺路,还好还好,否则光天化日,他跟着咱们的马车作甚,莫不是图谋不轨吧。”

宋明怡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她道:“莫要妄加揣测了,被人知道不好。”

香云不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只是初见顾二,对其观感实在不好,冷冰冰的没有人气儿,不像他们大人。

这些高门子弟骨子里便是傲的,瞧不上如他们家大人这般非世家出身的人。

香云点了点头,道:“是,夫人。”

锦绣阁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名唤俞红烛,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双多情眼,逢人便笑。

宋明怡和香云走进来时,俞红烛上前,手上的团扇轻轻扇动着,送来一阵阵香风。

俞红烛道:“宋姑娘总算来了,您再不来,我就要亲自给您把这簪子送过去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宋明怡已嫁人,这般称呼实在不妥,“瞧我这张嘴,现在该称呼您为张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