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脸上虽带着笑,说话却句句带刺。
宋明珠脸色一变。
陈如玉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这老东西好生厉害,几句话间就扭转了局势。
陈如玉皮笑肉不笑道:“嬷嬷说的是,明珠在家是被我惯坏了。”
她拍了拍宋明珠的背,道:“明珠,听到没?这里可不是家里,莫要冲撞了你姐姐,还不赶紧向你姐姐行礼问好,你姐姐如今可是四品大理寺少卿的之妻,可不能怠慢了,莫要说你了,以后母亲我呀,见着她说不定都要跪下来叫一声张夫人。”
这话阴阳怪气极了。
王嬷嬷道:“待哪日夫人被封了诰命,也是说不准的事儿,毕竟圣上如今颇为器重咱们大人,大人又被夫人极好,求个诰命也非是个难事儿。”
陈如玉当即气了个倒仰。
在南楚,只有五品以上官员的妻或母有资格获封诰命。
倘若哪日宋明怡受了封,那可真就是云泥之别了。
陈如玉也不明白,夫君为何要给宋明怡安排一门这样的亲事,这不是摆明了让宋明怡得势吗?她曾细问过夫君,也未得到答复。
陈如玉笑的勉强。
宋明怡一下一下,缓缓扇着团扇,一句话未说,便叫来者不善的继母吃了瘪,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她目光落在宋明珠身上。
宋明珠起身,咬了咬牙,颇为不甘心的说道:“二姐,昨日是我不对,让二姐你落了湖受了惊,三妹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
王嬷嬷见此,捂住了嘴,说道:“天爷,难道你们宋家的教养便是如此?道歉就这样光秃秃的跟个杆子一样站着,空口说一句赔个不是就行了?天爷,老奴我在宫里伺候了四十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唯独这样没有教养家族,还是头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