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怡垂下眸,无声咬紧了唇。

“咬什么唇,勾栏做派!当罚!伸出手来。”

“是……”

竹板一下一下落在她手心,火辣辣的疼,嫁入张府后,宋明怡才知道原来大家闺秀连咬唇这么个在她看来很是寻常的动作都不能自己做主。

王嬷嬷打完手心,手上的竹条一下一下从她胸口、臀部缓缓抚过,她道:“夫人您姿色不差,该有肉的地方也都有,这些年在宋府是被耽误了,待老奴好生调教你一番,保证以后男人见着你,都走不动路。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倘若夫人您能做到如此,老奴便也不枉此行了。”

宋明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说:“我如何能与宫中娘娘们比?”

“曾被老奴我调教过的娘娘也不在少数,老奴说夫人可以,便是可以,莫要妄自菲薄,只是夫人修养才得再提升些才好,平日里多找些书看,咱们女人啊,也不能完全不读书。”

“是。”

以前在宋府的时候,她是没机会读书,继母有意打压,不会给她和姐姐接触诗书的机会。

王嬷嬷说道:“夫人,需知腹有诗书气自华,胸藏文墨怀若谷,空有美貌而无内涵很容易叫男人厌倦,多读些书,眼光也就放长远了。”

宋明怡抬眸,问:“嬷嬷,读书便是为了取悦男人么?”

王嬷嬷讶异的望向她,过了半晌后,她忽的笑了,说道:“你是第一个问老奴我这种问题的,有的人读书,是为了迎合男人,嫁个好人家,有的人读书则是自己喜欢,无关其他。”

以往她教导的那些个大家闺秀,她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很少会问为什么,这张夫人倒是有些意思。

只她这张芙蓉面,便不该是池中之物,若是将她教导好了,王嬷嬷不敢想象,脱胎换骨后的宋明怡会是怎样的倾城绝色。

王嬷嬷问她:“夫人您呢?您读书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