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巴图被他说得紧张起来:“你不是城守吗?”
“我虽是城守,可这孟门事务交给长安多年,底下人大都只听他的话,我只是个门面!长安要做什么,我也拦不住啊!”
谌长安打理孟门多年这事儿,乌勒巴图知道。
他终于害怕起来,可是他被绑得结结实实,边上又没人来帮他,一时半会儿,实在很难挣脱。
乌勒巴图只能一边扭动身体一边道:“按着她!继续按着她!”
然而谌长安已经一把撇开谌如山,甩开手中鞭子,抽在地面发出啪的声响,乌勒巴图上回被不小心带到一下都疼得不行,这要是真打起来……
“你!你别过来!”
乌勒巴图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喊谌如山,“你拉着她!你拉着她啊!”
谌长安抓着鞭子,朝他一步步走近,面色阴冷,如同地狱修罗。
乌勒巴图深吸口气,“慢着!慢着!”
谌长安扬起手中鞭子。
“要是打死我,”乌勒巴图一狠心,怒吼出声,“你就再也找不回那些失踪的孩子了!”
“啪!”
一鞭子还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乌勒巴图的胸口,力道颇重,疼得乌勒巴图眼前一阵发黑,连连抽气。
谌长安冷笑一声:“就知道是你做的!”
她皱着眉头追问:“为什么绑走那些孩子?”
乌勒巴图喘了口气:“这天下肯定要大乱了,但是怎么乱、乱到什么程度,总不能不管不顾,必须得有人盯着。”
谌长安听明白了,“你要把这些孩子培养成细作?”
乌勒巴图点头:“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懂些事了,教导起来容易,也最听话。”
谌长安强忍着才没抽他一鞭子,咬牙切齿道:“那些都是人家的孩子!他们有自己的人生,将来或是从文,或是从武,打铁、种田,都是他们的选择。你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让他们去当细作?还有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家人,你让他们怎么办?!”
她逼问:“那些孩子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