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辞将她扶正,顺势拨开她的发丝,她的脸色很白,显得脸上那两块青紫淤痕特别的明显。
睫毛上还有没有完全干涸的泪珠。
纪宴辞的手指轻轻的扫过她的脸庞,这时,她突然动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卷缩起来,双手本能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眼角有眼泪滚落下来。
大抵是做噩梦了。
纪宴辞轻抚她的背脊,低声说:“别怕。”
她紧咬着牙齿,依然紧绷着。
显然,她遭遇到的,应该要比想象中更严重一些。
纪宴辞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轻轻将她抱住。
不管是谁,在对孟棠动手的时候,就应该想一想她是谁的人。
到了栖云馆。
纪宴辞叫了家庭医生过来,佣人扶着孟棠上楼,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醒过来。
老佣人给孟棠换衣服时,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有些心疼了,忍不住问:“太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纪宴辞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看着,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他眸色阴沉,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佣人要脱孟棠裤子的时候,手刚碰到她腹部,她突然警觉的用双手挡住,像是在本能的保护着什么。
老佣人顿了顿,不由的朝着纪宴辞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太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是不是……”
“不是。”纪宴辞立刻否认,可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疑虑,脸色更加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