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正经:“去医院不花钱?”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细想又觉得有毛病。
沈落栀皱了皱眉头,楼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老板去诊所也得花钱。主打一个该花花该省省,你有意见?”
沈落栀摇头:“没意见,当然没意见。”
“没意见还愣着?”
沈落栀反应过来,打开桌上的药箱,开始给楼景换药。
她半跪在沙发前,拿剪刀剪掉了楼景手臂上的带血的纱布。
伤口有些泛白化脓,恢复得不是很好。
“老板,您胳膊碰水了?”
“冲澡不小心碰了。”
沈落栀职业病又犯了,对着他认真叮嘱。
“你记住伤口尽量不要碰水,会感染。胳膊也要减少活动,那样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还有,你的饮食结构也要调整,忌辛辣,不饮酒,多吃蔬菜水果,那样伤口才好得快。”
楼景盯着她:“好,我听沈小姐的。”
这话多少有点暧昧……
沈落栀下意识地瞟了楼景一眼,一语双关:“我是医生,老板听我的准没错。”
说完,沈落栀拿着双氧水给楼景消毒,消完毒后,她在药箱里翻了好半天才翻到了一瓶消炎药膏。
“老板,这药劲大,可能会很疼。”
楼景指了指伤口:“那你吹吹。”
“……”沈落栀不敢违抗,按照楼景的要求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给他吹着伤口。
上完药包扎好伤口,沈落栀立马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和楼景保持着安全距离。
“老板,换好药了。”
楼景也站了起来,像个皇帝般展开双臂:“帮我穿衣服。”
“啊?”
“胳膊疼,穿不了。”
沈落栀无奈,拿起沙发上的衬衫给这位大爷更衣。
可当她面对楼景堡垒分明的腹肌时,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个小小的举动,被楼景看得清清楚楚。
楼景含沙射影:“沈小姐饿了?”
沈落栀脸发烫:“没有。”
楼景弯腰凑近,紧盯着她的星眸:“还没有?都饿得脸红了。”
“……”
沈落栀嗅到了橘子的清香。
楼景刚刚吃的应该是橘子味儿的棒棒糖。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老板,快穿衣服吧。”沈落栀习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实在不适应和楼景近距离接触。
楼景扬唇:“行,穿。”
沈落栀战战兢兢地给楼景穿好衣服,全程紧张得不敢看他。
“老板,好了。”
楼景不依不饶:“纽扣还没系。”
沈落栀稳住心态,抬手一丝不苟地帮楼景把纽扣系好。
根据楼景平时那放荡不羁的风格,沈落栀还特意给他留了几颗纽扣,把他那若隐若现的胸肌露了出来。
毕竟,他骚。
“老板,纽扣也系好了。”
楼景没应答,坐回沙发上,再度扫了扫沈落栀的额头。
“今天被吴天揍了?”
沈落栀:“嗯,是我没做好。”
“疼不疼?”
沈落栀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楼景脸色肃穆,冷诫道。
“打得好,犯了错就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