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如连火这位右护法见面就想要逃遁,结果还没能逃掉。
耶律才是真的怕了,现在他还哪有什么心思去管达赞是否发疯。
他巴不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注意到自己,然后赶紧逃离此地。
……
李愔继续看着眼前的连火,根本没在意那些围上来的侍卫。
待到这些个侍卫靠近之时,横剑一扫。
“噌吟!”
一圈肉眼可见的银白剑光闪耀当场,惊骇众人。
只听见。
“噗噗噗!”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听在众人耳中是心惊胆战。
那十几个侍卫根本没反应,直接就被一切两半的倒在地上。
“啊!!”
“啊!”
“……”
登时哀嚎声此起彼伏,血污涂了一地。
这一刻,惊恐与无助的眼神充斥在这些侍卫的眼中,他们尽力的伸手,希望有谁能救他们一把。
奈何众人都被吓傻了,包括达赞在内都被这无形的死亡威胁着,根本不敢动。
没过几息,这些个侍卫就相继毙命。
李愔有想过留手,但是一想到无论吐蕃还是辽安,都对大唐虎视眈眈,这些人即便无罪,也不能留。
更何况,跟在如此王子身边,怎么可能无罪。
杀了这群人,李愔倒是没多少心理负担,要知道,不久前他还对自己动手收不住而有过抱怨。
现如今动起手来已经毫不含糊了。
连火见他似有似无的笑意,陡然一惊,他感觉到了无尽的杀意。
心说自己也没怎么得罪他啊,上次在擒月门,不是已经说过放过自己了吗?
那就是云之谷的事情了,也只有这件事,连火相信李愔才会有这种犹如实质般的杀意涌现出来。
而实际的情况却是,李愔脑中有一副场景久久不能驱散,那就是刚刚见过的尸坑。
一想到此,对连火,对天竺教的杀意就不由自主的显现出来。
……
不少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达赞回神的一瞬间,就见眼前这个年轻人盯着自己,猛然间寒气直冒。
一想到刚刚自己说过要拿下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立马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说道:“我乃是吐蕃大王子达赞,你区区草民敢对我不敬?待我回去定会禀明父王即刻派兵,荡平你们天竺教。”
“……”
耶律才暗骂傻子,连火也是后悔刚才就应该打死他。
李愔则是好笑道:“好啊,你去跟你父王说。”
“哦,那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说。”
“……”
李愔乐了:“不急,此去路途遥远,还是一会儿我送你去好了。”
“嘿,不不不,我从小走南闯北惯了,一个人没问题的,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敢情也不是真的傻,说完就要作势离开。
他当自己是傻子,李愔可不会认为自己跟他一样傻。
当即出手点住了对方。
他身手太快,以至于被点住的瞬间,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有连火看清了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