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报了家底,想要自保。
李愔不紧不慢的擦着嘴,那枚银锭这时才落在桌上。
“嗯,我知道了,你去报信吧,我在这等着。”
“呃这、这……这位客官,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李愔不屑,“这么说你是在耍我咯?”
“不敢,不敢!”
客栈确实是万阵门的产业,但谁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掌柜就得罪李愔这般的高手,万阵门的人又不傻。
说句难听的话,杀了他都不一定有人会来多问几句,最多得知前因后果后暗骂有眼无珠。
所以说,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掌柜的明显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得罪了李愔这般的高手,那真是死了都活该。
“不敢?呵呵呵!”拿起桌上的银子,“谁说你不敢的?我记得,可是给了你十两银子,你这才五两啊,还说不敢耍我?”
“我……”
贪墨的那五两,本来以为就是个外来的雏,谁知你这么生猛。
这下肠子悔青了。
李愔也不拿捏,直说道:“刚刚是那只手丢的?”
掌柜:“……”
“留下,你就可以出去了。”倒也不来虚的。
比起刚来到这世界,看见断手断脚都会吐的日子,现在已经能做到处变不惊的砍手砍脚了。
李愔暗骂了一句草蛋,就这么望着掌柜。
见他汗流了一身,颤颤巍巍的也不敢动,说道:“这样吧!”
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买回你的手!”
什么都能交易,手自然也可以,掌柜一听,连连点头,对小二道:“快,快去,取五百两银子!”
他可不会自作聪明的认为那是五两,自己的手还没那么贱,根本就不还价,生怕李愔反悔,立马让小二去取银子。
李愔倒也欣赏对方还没蠢到家。
看着对方恭恭敬敬的把银子放在了桌上,挥手道:“把那个家伙抬走,你留下。”
“呃是!”
掌柜的招呼人来,抬走了要房的那人,然后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李愔笑道:“别紧张,就问你点事儿!”
通过掌柜的描述,李愔知道了大概。
昌城这里由于地理位置原因,常年战乱不断,哪怕不是战争年代,这里也是经常被地方上的混乱横扫。
以至于几乎没有平民百姓定居,从而成了各处势力分割的一座城池。
来往的都是江湖中人,哪怕是来往吐邦走商的,出行都带着几百人的护卫。
如李愔这般独行的人虽然也不少,不过大都是有背景的,否则轻易是不敢来这儿的。
能在这里扎根的,都有门派的影子,如这座客栈,还真就是万阵门的一个产业。
都是刀剑里滚过来的人,怪不得刚进入这座城的时候,一眼望去满是肃杀之气。
至于女子,在这群狼环伺的城内,更是稀罕,就算能见到一两个,那都是你惹不起的。
李愔心说敢情没让小蝶她们跟来是对的。
从这里往西千里,就是万阵门,往南,则是大雪山,山下那里曾经是七星殿的驻地,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乱被迫迁宗。
往北,是去往契丹的,那里的胡人常年与大唐摩擦不断。
再往西,就是辽安了,天竺教就在那里。
按理说这里如此乱,人应该少才对,实则恰恰相反,昌城这里是交通要道,所以人很多。
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这些个吐邦番邦,时刻都对大唐产生各种各样的威胁,想要无时无刻的防住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