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千万不能毁在自己手上,回想起李愔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话语,头一次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敢问公子师承何人?”
现在他明白那黑袍人为何看到李愔会毕恭毕敬了,这家伙简直太出乎他人意料了。
老头子额头直冒汗。
本来没事了,自己非要跑来找揍,真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
李愔不苟言笑道:“还想跟我套关系?”
“公子,咱们两家并没有仇啊!”
没仇?
没仇你在宗门内怼我?完了还跑来县衙怼我?
你怼完了一句话就想揭过?
真当我好脾气?
李愔突然阴冷的笑道:“我杀了你,不就有仇了嘛!”
墨春秋瞬间脸色煞白:“……”
听到李愔扬言要杀了自己,墨春秋脸色极度难看。
此子不仅语出惊人,身手更是不凡。
这该如何是好。
常无忧也同样焦急起来,“公子刚不是说教训一顿就行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杀掉老头呢?”
“那不等于平白无故结了怨嘛?”
正疑惑着,李愔横剑与身前,一手背在身后,“别说我欺负老人家,把你的剑捡起来。”
同时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在不停的勾着手指。
常无忧一看,“嗯?”
眼咕噜一转。
心领神会下,小跑着上前,装模作样道:“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啊。”
李愔不动声色。
“公子,你消消火,别忘了,还有十分重要的大事等着咱们啊!”
墨春秋没有捡起侍月剑,听着对方的仆人在劝着李愔,一脸懵逼,还有点期待。
李愔阴沉着脸,余光瞥了眼常无忧。
常无忧懂了,那是赞许的眼神。
“墨春秋!”
突然义正言辞道:“本公子今日还有要事,算你命大,但你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
“哼!”
大袖一抚,手一抻。
“倏!呛啷!”
利剑精准无比的插入了石头旁的剑鞘内。
“回去!”
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常无忧连忙拿起剑,收起信件,默默的跟在后面。
墨春秋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慢慢离去,直到没了身影。
“呼……”
深吸了两口气,咽了咽口水,暗道:“此子好大的煞气!”
刚刚李愔太过投入,莫名散发出的气息令墨春秋根本没敢拿剑硬怼,生怕下一招就决出生死。
“还好,看来他是真的有要事在身。”
“嘶,江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
想起李愔刚刚的话,不免觉得惭愧,他确实很多年不曾在江湖上走动了。
“是该出去走走了。”
收起侍月剑,稳了稳伤势,转身回山,他决定,过两天就出发前往快乐剑庄。
擒月门,不能再故步自封了,也是时候在江湖上露露脸了。
……
“常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