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士连忙急道:“李愔兄!”
这两人要出去决斗?那还得了?
“无妨!博温兄,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墨春秋咬咬牙,拂了面子不要紧,但宗门不能受此威胁。
他也很想知道此人背后到底是谁,今日能见一见本来就是计划之内,如此也好。
想明白了,就跟了上去。
……
双方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墨春秋远远的跟在后面,他一直紧盯着对方,此刻都快出城了,也没见他传信他处,内心不仅起疑。
一直走出了城,向山林内走去的时候,李愔突然出声道:“常无忧!”
“公子!”
“念!”
“是!”
打开书信这么一瞧。
“……”
顷刻间,张大了嘴,望着李愔。
不用看,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沉着脸,“说!”
常无忧喘着气,来来回回哽咽了好几下,说道:“齐总管!”
“死了!”
惊闻噩耗!
李愔脑袋嗡的一声。
“福伯怎么会死的?”
自己可是留了后手,难道遇到了强敌?
此时他哪里还心情理会其他的事情。
脑袋里面全是福伯的过往,一幕幕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中呈现。
从开始到江南,到后来初步掌握家族,最后在福伯的鼎力支持下坐稳家主之位,虽说这个位置只有自己一人有资格坐。
但福伯却是功不可没。
没有老人家几十年如一日般的劳心劳力,李家有没有今天还是个问号。
没有他按下多余的声音,李愔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坐稳家主之位。
现在你跟我说他死了?
我李愔不久前还准备赐姓家里的仆人。
福伯更是李愔决定在他百年后入李家祖坟的第一人。
就这样一个李家的恩人,李家的管家,突然死了?
这个老人家,就如同那前世的于阿姨一般,把李愔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照顾。
可以说,李家上下每个人都应该感恩。
李愔自然也一直记在心里,什么都先紧着这位老人家。
而他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装装样子,而是真的将其当成家中的长辈。
因为,他是个‘孤儿’。
现在,家中长辈不在了,李愔莫名的感到胸口烦闷,异常压抑!
“……公子!公子!”
耳边常无忧的声音让他立马回神,顾不得远处提防着两人的墨春秋,一把拿过那封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公子,梅姑娘也被云之谷的人掳走了。”
果然,李愔顺着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
气的一下将信件扔在了地上,“那个和尚到底在干什么?他兰山寺敢跟我玩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公子,不是啊,你往后看!”常无忧拣起了信件,重新交到李愔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