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倏倏!”
顿时静寂无声。
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
竟是,每个虫儿头上都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绵针扎入。
这份随心所欲的控制力,世间少有的高手。
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层层山峦,陷入沉思,感慨这么多年了,再次回到这里,却依然不能踏进那座最高峰。
突兀的,这人说道:“你来迟了!”
四周依旧死寂一般。
冷不丁的,“是你来早了。”
不知何时,身后竟然站着一人。
只见全身笼罩黑袍之下,徒留一双眼在夜空中闪烁着寒光。
黑袍人望着对方,“进展如何?”
头前那人望着高耸的山峰笑道:“我那师兄可是个好人,他会答应的。”
黑袍人提醒道:“已经过了十日。”
“嘁,相信我,把他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好歹是我师兄,就算再给他十日又何妨?”
黑袍人听后沉思了片刻,“我最多只会停留十五日。”
说完就没了声音。
竟是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哼哼!”
清晨,烟雨朦胧,一声嘹亮的鸡鸣打破宁静,开启了吵闹的一天。
李愔从睡梦中醒来,这些日子,他得以祭祀大人的点拨,哪怕睡觉都不敢沉睡,且经常在睡时也努力运转功法。
每一天都感觉比昨天更有劲了。
常无忧也觉得奇怪,以往每到夜晚,公子会再次苏醒,只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公子的‘毛病’再也没犯过,他也没敢问,不知是好是坏。
用过早膳,叮嘱了几句,常无忧代替他出去监工去了。
那一日从县衙回来后,李愔没有着急去拜访擒月门,而是先拿下了几块地。
在芙蓉城东市街尾处用八万两银子拿下好大一块地,作为龙威镖局的分舵,现如今已经在司马士的鼎力支持下招募了不少劳工热火朝天的盖着房子。
以后,那里不仅是镖局,还是他住的地方。
正南街口处,最热闹的地段,拿下了一间大铺子,连通着前后院,以此作为商号,以后会有从江南、中原等地方来的货物在此出售,如今也在重新装修。
北街又拿下了一间铺子,原本打算做酒楼的,现在他又有了其他的打算,准备再开一间药庄。
总共这些,一共花了他十五万两银子,相比较之下,比江南的地便宜了至少一半,光是镖局的那块儿地,在江南,最少得值二十万。
司马士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李愔也是投桃报李,承诺只要做成了买卖,除却正常税收,以后还分一成利润算作县衙的。
司马士也乐在其中。
这些日子,他每日都窝在屋里练字。
只见纸上写着‘平心静气’。
一直重复着。
他要仔细琢磨如何把这件事做成,让擒月门肯给予帮助。
同时也是在练功。
习武就像练字一般,急躁不得,要把全身的经脉,行功路线融会贯通,熟能生巧后自然就会成为高手。
他现在就是在不停的熟悉自己的功法。
让其成为一种本能。
而就在这从长寿村出来到蜀地短短的时日里,他已经练就了一手的好字。
当能更佳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后,练字,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公子,我回来了,嘿,您是不知道,今儿个我去的时候,那秦师爷居然比我来的都早,这些家伙,一听算他一份县衙的买卖,有利可图,真是起的比鸡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