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倒了杯酒,“这些个宗门都是岐州实力强横的存在,动一个都是伤筋动骨,其后果哪怕是你爹都不能承担,朝廷轻易都不敢对这些宗门动手。”
赵凌冷声道:“那又如何,你李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湖世家,就算与这些宗门有些交情,难道他们会为了你敢跟朝廷作对吗?”
“哼!”李愔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你代表不了朝廷。”
赵凌被说的脸皮直抽抽。
“再有,我不是要告诉你我李家与这些宗门的关系,而是要让你知道,在我江南,我想做什么。
根本不用理会其他,哪怕是这些江湖上一等一的宗门,到了这也得按我的规矩来,谁也不能跟我扎刺儿,你莫不是认为,我不敢杀你?”
赵凌突然感觉嗓子发干。
这句话他听懂了,李愔的意思很明显,他李家是不输那些宗门的存在。
只是,这可能吗?听起来是挺儿戏的,可眼下对方的做法却十分大胆,根本不像假的。
惜命的他,不敢赌了。
李愔边说边指着那木盒道:“你把我李家想的太简单了,像这样的家伙,你哪怕再来十个,我也照杀不误。”
这句话是夸张了,但赵凌不知道啊。
昨日给过机会了,这个他却自己找死,李愔能放过他吗?
赵凌听到这,不由得冷汗流了下来,“算我有眼无珠,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这是服软了。
李愔呢,没理会,继续坐下吃喝。
赵凌看了看周围,又道:“看来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哼,难道你想把我软禁在此?”
李愔不说话,他在等,等常无忧安排好了交代的事。
见对方不理自己,心头暗恨,只能故作轻松的笑道:“你不说,正好,我也懒得赶路,就在此休息休息!”
说着同样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李愔呢,则是放下了碗筷,起身道:“都听到了?这位大世子不打算走了,那你们就把他看好了。”
“是!”
“记住了,不准他去任何地方,哪怕是拉屎,也得在这!”
赵凌:“……”
“哼!”一脸奸笑的李愔甩了甩袖子,掉脸就走了。
坐立难安。
说的就是现在的赵凌。
自从被李愔软禁在观枫亭后,已经过了半日,现已天黑了。
李家的这些家将直接点亮了火把,把周围照的通亮,愣是忠实的执行李愔的命令,没让赵凌离开亭台一步。
好几次他都想仗着身份强行出去,奈何,死了两个仆从后,熄了这心思。
刚踏出亭台,外面的这群人手起刀落,毫不含糊,给他心中一突,知道李愔不是开玩笑,是来真的。
他不敢赌对方是不是真敢对自己下杀手。
万一他所言非虚呢?
自己岂不是小命不保?
他的命可是珍贵的很,万不能死在这里。
阴鸷的脸上因愤怒而逐渐扭曲,心中对李愔的恨意越来越大,同时不经意间,他对李愔萌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而这恐惧正在愤怒的掩盖下逐渐膨胀。
另一处房内,李愔正等待后面的安排。
天黑的时候,人回来了。
一进门就拱手道:“公子。”
“办妥了?”
来人点头。
但常无忧还是觉得不妥,“公子,那赵凌不死,咱们这么做岂非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