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岐州的律法能够容忍这些无君无父、不忠不孝之人了?我不记得岐州是藏污纳垢之所啊,还是说,你与他们同样,认可这不义之举呢?你可想清楚了告诉我,我很想听!”
那贵公子抚了抚手中的手巾,“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却根本不理会李愔。
陆明、唐天昊等人吓了一跳。
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李欢与王朗又激动的笑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即将被拿下的李愔。
刚刚帮腔的那位仁兄,也再度悄摸摸的站了过去。
只见那仆人快速闪身来到李愔身后,伸手就扣住了李愔的脉门,内力这么一震,就要当下先震碎筋脉,以治其大不敬之罪。
然后。
“……”
李愔奇怪的望着他。
“见鬼了,这家伙手法这么好,整的还挺舒服!”
李愔脑中疑惑,只见那人也是满脸意外。
二人对视了一眼。
再次加大了力道。
李愔的脸色却似红润了起来。
而这人则明显呼吸一滞,隐隐冒出虚汗。
还没把人提溜回来,就撑不下去了,赶紧撤了内力。
一把撒手。
“呼!呼!”
哈哈的喘着粗气,望着李愔满脸惊恐。
震惊的同时,另一边,有人就要拿下梅琳琅。
只听见对面那贵公子再度出声道:“这位小姐就不必拿下了,她并没有犯法!”
众人:“……”
梅琳琅:“……”
李愔:“呵呵!”
一直找不到原因的李愔总算明白了。
定是梅琳琅被人发现了端倪,又正巧那人看上了自己的未婚妻。
“呵呵呵!”李愔冷笑,却一点也不着急。
相反的,似乎还挺欢乐。
那贵公子也笑了,“那位小姐无罪,将她带过来即可,至于你,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哈哈哈!”李愔笑的更大声了,“你可真是大聪明啊,真是不想笑都不行啊,哈哈哈!”
什么意思?
贵公子一下没弄明白。
其他人也一样。
梅琳琅已经不知所措了,脸色惨白!
程方远懵圈了,唐天昊沉思,只见陆明也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可他站不住了,果断硬着头皮上前,刚要拱手说话。
被那贵公子抬手制止,冲在场所有人道:“今日在临江楼,有一白衣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尔等可有异议?”
“……”
这话一说,等于是钉死了这件事,且完全不提其他,相信在场的人听见这话,只要脑子没抽,都不会有人反对。
果然,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跳了出来表示赞同。
不是王李二人,而是那位墙头草。
“这位公子,您说的对,我刚刚就看这李愔太过嚣张,身为白衣,一点尊卑都没有,简直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也没把岐州律法放眼里,一定要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