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叮嘱李大哥,带我们去菊妹妹那边住一段时间,等你回来了,再搬去相府,爹娘这才相信。”
李菊接着说道:“哥哥,还有,自你失踪以后,并肩王王叔李晟和杨哥哥被人诬陷谋反,现在在天牢里关押的。
李大哥上次夜探天牢,见他们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而且还发现裴液和萧敏柔被人从天牢里劫走了。”
李愔听到这,眼睛一阵潮红、湿润,说道:“这次他们做的太绝了,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将他们绳之于法,还王爷和杨兄清白,救他们出来。”
李愔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莺莺,菊儿,我这次进京,是不是身边还跟随着黄郁金和冯虎二人,他们人现在在哪里?”
李婉莺一听李愔一醒来,就惦记着黄郁金,而且她发现之前在前厅黄郁金看李愔的眼神都不对劲。
就觉得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什么事,遂揪着李愔耳朵,生气的说道:“你老实跟我交代清楚,你和那个黄郁金到底什么关系?”
李菊见自己的嫂子当着面收拾自己哥哥,忍不住笑道:“哥哥,你慢慢跟嫂子交代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去看看咋们爹娘。”
李愔见李菊笑着就要离开:“莺莺,娘子,夫人,你听我解释,我和郁金妹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快松手啊,我耳朵都快要掉了,“妹妹,你快劝劝你嫂子,别走呀。”
只见李菊已经走到门口的位置,回头对李愔笑着说道:“哥哥,我看你还是老实跟嫂子交代一切,我们都发现那姑娘看你眼神都不对,而且你一头痛,比嫂子还关心你。”
李菊说完,就出了房间,向李家二老这边走来。
房间内,李婉莺还揪着李愔耳朵,让李愔交代,李愔无奈的解释着:“夫人,你快松一下,我和郁金妹妹真的没有什么。”
李婉莺不信,撅着小嘴说道:“你还说你们没有什么,都一口一个‘郁金妹妹’的叫着,而且我还亲耳听到那姑娘叫你‘玉竹哥哥’,郁金玉竹多么般配的一对啊。
你失踪这半个多月,不知道在哪跟那个小姑娘快活,害得我挺着大肚子,担心你的安全,整日以泪洗面,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三妻四妾。”
李婉莺说着说着,哭了出来,松了手,趴在床上,哭到最后泣不成声。
李愔见他哭成这样,劝慰着,跟李婉莺说道:“莺莺,你现在有身孕,不要这样,不然会动了胎气的。”
李愔见李婉莺还在哭泣,接着说道:“莺莺,我跟你说罢,我自从那天跟着林公公进宫的时候,被他们抬到了城外荒郊,等我下了轿子。
我才发现那个林公公原来是忍者假扮易容的,裴液和萧敏柔,还有一个大和的官和六个忍者一起追杀我,将我追到悬崖边,我就这样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等我醒来,我就发现我已在郁金妹妹家里,还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要一想事情。
就头痛得很,幸亏郁金妹妹和他父母对我的照顾,救治,还有冯虎兄弟的一路保护,我才能活着回来见你。”
李愔说完,李婉莺听了这些,也不再埋怨李愔,依偎在李愔怀里,抱着李愔:“相公,以后你不可以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