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女孩离去的身影,简单的动作,都有几分色气。
引人遐想。
白秋瞳隐在衣袖下的手指紧了紧,咬着嘴唇,用最柔媚的姿态抬头,“玄卿哥哥……”
却只看到男人拂袖而去的背影。
竟、竟就这么走了!
白秋瞳脸上神情瞬间垮下。
可体内,一股莫名的热意,浮上她薄薄的胸口。烧得白秋瞳脸色有些红,按在妆台上的手指暗自用力。
“咔”
一声轻响。
养了大半年,水葱似的右手尾指长指甲,就此折断。
钻心的痛。
“姐,玄卿哥呢?”身后,传来白冬言冒冒失失的喊声。
白秋瞳一愣,压下心中不耐,回头,柔柔地道:“你玄卿哥着急回去陪着他的小奶娘。你找他什么事?”
白冬言一口气跑来的,脸色有些发白,“姐,我得把我做过的事,告诉他。”
“什么?”白秋瞳脸上柔和的表情挂不住了,“不行!”
“可、可那个小太监,他死了!”
白冬言嘴唇哆嗦着,显然是吓得不轻。
他刚才去找小顾子,本是一腔怒火,想要揍他一顿发泄。
可谁知道,却看到小顾子吊死在行宫西角的大树上!
“死了?”白秋瞳也是一愣,但她很快冷静下来,“那不是死无对证吗?”
“可、可是……”白冬言只是年幼自大,并不是真的傻。
他知道,就是因为小顾子死了,事情才严重起来。
白冬言:“姐,这事……一定有人针对樱宛,要取她性命!我需得告诉玄卿哥哥,不然,怕有危险!”
有人真的想弄死魏樱宛?
白秋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一片委屈,“小弟,姐姐求你,不要去!这事……这事要是给顾玄卿知道了,别说姐姐进不了东宫,就是爹,爹的官也当不成了!”
“连累无辜家人。小弟,你忍心吗?”
好不容易哄走了白冬言,白秋瞳深吸一口气,靠在高背椅上。
年庚宴就要开始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养一养精神,可闭上眼,眼前一幕幕,全是顾玄卿和那小奶娘。
白秋瞳嘴唇微张,气喘得有些急。平白地觉得周身燥热得不行。
想、想顾玄卿……
白秋瞳倏地起身,一叠声:“阿黛!”
在外间远远候着的阿黛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更衣。”
“是。”阿黛回身,便要从衣架子上取下出席年庚宴的大礼服。
“不穿这个。”白秋瞳说着,手指已然摸上自己胸口,解开前胸衣扣,“帮我把这件也脱了。”
她白色的外衣下,是一件薄若蝉翼的打底衣裙,披在身上,隐隐约约可见身体曲线。
“把那件白狐披风给我披上。”
阿黛一愣,“可、可这……”小姐不会是要就这么出去吧?
可白秋瞳御下极严,阿黛只能照做。
“我们走。”
“小姐,您要去哪儿?”
“我们走避人的小路,去太子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