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来,樱宛发现自己置身一间昏暗的屋子里,身上衣裳还整齐,只是手脚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耳边,小淑低哑嗓子的声音蛇一样阴毒,“马爷,您老听我说,这女的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她跟我一样的……”
马爷敢在帝都放印子钱,背后自是有大靠山,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
他是爱玩女人,小淑这样的花娘,他不知玩了有多少。
可若是良家,他是不碰的。
谁知道背后会牵扯到什么人?
马爷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樱宛,这女人脸长得那样美,胸前鼓囔囔的。
他喜欢。
可看她的打扮,这不是良家是什么?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小淑脸上。
女人被打得牙齿都飞出了两颗,落在自己口中喷出的血泊中。
“你说,她不是良家?你可有什么证据?”
小淑捂着脸,疯狂点头,“有、有,有的!她身子里有极乐铃,那玩意……您知道的,只要情动,自然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你当是我傻子?”马爷狞笑。
要那女人情动,自然是要上。
可到时候,要是上错了人,哪里有补救的余地?
“不、不是,我不是!”小淑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眼看着马爷脸色越来越沉,她脑子飞转,“对,对还有……还有!”
小淑满是泥垢的手指,指向樱宛胸前,“爷,你看她!”
“正经人家的女人,会像她一样没完没了地淌奶吗?”
“还是不是想那个了,才……”
马爷顺着小淑手指看过去,眼睛一亮。
樱宛被紧紧捆在凳子上,胸前那对,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
湿了一片。
“原来如此。”马爷放下心,脸上笑容愈发地猥琐。
一步一步向樱宛走来。
“你若真的是良家,少不得今天要放过你。可谁让你……”
“是鸡呢?”
男人目光刀一样,把樱宛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最后落在她胸口。
女孩面如死灰,“我……我不是!”
可她胸前确实已是湿了一片,水光之下,竟显得十分得淫靡。
樱宛嘴唇颤抖,解释不了。
她不想受辱!
宁可死了,可她被捆得一动都动不了,怎么死?
不容她多想,马爷一双粗糙的大手已是到了胸前。
樱宛甚至能闻到他呼吸中的腥臭,女孩脸色雪一样白,心中怕得不行。
她死了,顾玄卿怎么办?
也会死吗?
知道眼前男人是要折辱她,女孩嘴唇动了动,求饶的话却实在说不出口。
也不能说自己是顾家夫人,那是平白给顾玄卿丢脸。
樱宛:“你杀了我吧。”
马爷一愣。
可动作也只停了那么一瞬。
在他手里,寻死觅活的女人可多了。
“你现在想死,一会儿可就舍不得死了。”
小淑得意的轻笑声中,男人一颗臭烘烘、热气腾腾的头已经凑到了樱宛颈间。
十分享受地闭上眼睛。
双手在女孩胸口胡乱摸着,撕扯着她的衣扣。
死到临头,樱宛脑中却十分清明。
对不起了,顾玄卿。
我这死法可能不会太好看,给你丢脸了。
下一刻。
马爷突然惨叫起来!